“灰鼠真人饒命。”
“冤枉,我真是冤枉的。”
“我不是內奸,我一直心向灰鼠真人您,我對您忠心耿耿,我怎么可能是內奸?”
“您真是弄錯了。”
這個中年道士聽到灰鼠的話,立刻慌張無比的看著灰鼠,大聲向灰鼠求饒:“灰鼠真人,我真是被冤枉的,我對您哪敢有絲毫的不敬。”
“我根本就不認識林云風,壓根就沒有見過他。”
“您就饒了我吧。”
中年道士慘兮兮的看著灰鼠,不停的向灰鼠值錢。
慌張的宛如一條狗!
但是下定決心,想要殺人立威的灰鼠,又豈會饒恕這個中年道士?
在灰鼠眼中,這個中年道士就是他用來殺雞儆猴的雞。他要用這個中年道士的鮮血和人頭,來警告其它道士,讓其它道士對他百分百的服從!
“莫要廢話。”
“你作為內奸,里通林云風此狗的證據,早已是實打實的罪證。”灰鼠冷眼掃過這個中年道士的徒弟,也就是最無恥的湘道人:“你師父私會林云風,和林云風偷偷摸摸交談的事,你看的清清楚楚,對不對?”
“你師父給林云風當狗的事情,已經坐實,是不是?”
“是。”
“他私通林云風,背叛了灰鼠真人您。”
“真是罪大惡極,該死!”
湘道人別無選擇,他直接出賣他師父。順著灰鼠的話,便對他師父一番誣蔑。毫不客氣的,直接把他師父斥責為叛徒。
給他師父判了死刑!
“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灰鼠嘴角上揚,獰笑一聲后,不屑的看著中年道士:“你徒弟都直接賣了你,指認的供出了你。”
“這人證物證俱在,你還如何狡辯?”
“說!”
灰鼠驀然怒吼一聲:“林云風此狗,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
“竟然讓你背叛我,背叛華北道盟。”
“甘愿卑躬屈膝的,給他當狗!?”
“我呸!”
中年道士此刻已經知道,灰鼠是下定決心要拿他開刀,他這次是百分百的必死無疑了。
為此,他眼中滿是憤怒的,破罐子破摔的不在求饒,而是惡狠狠的瞪著灰鼠:“灰鼠小兒,你不過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罷了。”
“你個閹人,真以為殺了我,大家就會對你徹底歸心,就會幫著你斬殺林云風了?”
“我呸!”
一口濃痰吐在灰鼠的鞋上,這中年道士惡狠狠的瞪著灰鼠,厲聲嘶吼:“林云風一定不會放過你,他會殺你!”
“你就等死吧!”
“我現在的死,不過是提起下去等你而已。”
中年道士獰笑一聲,神色陰鷙的瞪著灰鼠:“紫云真人真是瞎了眼,竟然選擇你這么一個心智變態的閹人當接班人。”
“真是愚蠢至極!”
“他要是在天有靈,看到這一幕,那一定會被你直接氣活。然后他的大巴掌,一定也會直接砸在你臉上。
“把你活活打死!”
“你就是一個王八蛋!”
瞪著灰鼠,這中年道士再次厲聲呼吼著,雙眼血紅。
“罵夠了?”
灰鼠卻并不憤怒,而是陰森至極的冷笑一聲:“既然罵夠了,那就可以上路了。”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師父選錯了接班人,不該讓我當紫云觀的新任主持?”
“那你自己呢?”
“你又何曾不是同樣的眼瞎?”很有些惡趣味的灰鼠,獰笑一聲:“而且你比我師父還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