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沒辦法,湘道人撿起地上的砍刀,神色十分復雜的看著這個中年道士:“師父,我本不愿意這么做。”
“但我沒辦法,請您原諒我。”
“你背叛了灰鼠真人,罪大惡極。”
“所有我只能依命的殺了你。”
湘道人可不想死,他還想活著!
所以他此刻最終選擇,便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便是斬殺中年道士。
以此來僥幸活命!
為此,看著面前的中年道士。
別無選擇的湘道人,雖然心中一萬個不情愿。但是此時此刻,被灰鼠逼迫的他,也只能選擇弒師!
否則死亡的人,就該是他!
“廢話做什么?”
“來,殺我!”
自知必死無疑的中年道士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他自然不會慫的跪地求饒,再向灰鼠祈求活命。
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在他眼中,他就是即將被灰鼠殺死的雞。
灰鼠要用他來殺雞儆猴!
這個情況下,他即使落魄無比的,凄慘的跪下向灰鼠磕頭求饒,那也沒用。
灰鼠絕對不會放過他!
既然橫豎都是死,他還墨跡什么,他還猶豫什么?
自然是站直身體,像男人一樣堂堂正正的站著死。他可不想娘們一樣,嘰嘰歪歪的,在磕頭求饒中被殺!
“師父。”
“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湘道人神色復雜的看著中年道士:“對不起,我也沒辦法。”
“墨跡個屁!”
“快殺我!”
中年道士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陰冷的眼神不屑的掃過湘道人:“你一個吃屎的人,還有什么是你不好意思做的?”
“你為了討好這個太監,連惡臭的屎都可以吃。”
“你有什么做不到?”
“嘔!”
中年道士一臉惡寒:“真是惡心。”
“我怎么就收了你這么一個諂諛之徒的弟子?”
“我也是瞎了眼!”
“這不一樣。”
聽著中年道士鄙夷的嘲諷,湘道人很無奈。
因為吃屎和弒師,這是兩碼事!
他吃屎的討好灰鼠,大家只能說他惡心,只能說他是個不要臉的人。覺得他這個了,實在是下作。
至多以后沒人愿意和他一起吃飯!
但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因為大部分男人都有哪種特殊愛好,和女朋友在酒店時,都會——。
舔了舔嘴唇,湘道人神色復雜。
他也有哪樣的愛好,和女朋友在酒店房間時,也喜歡那樣做。
所以他覺得吃屎并沒有什么太過惡心的。
但是弒師就不一樣了。
這是大忌。
以后他就是華北道界的敗類。
他的名字,將會徹底被釘在華北道界的恥辱柱上。
成為他這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恥辱!
因為國內的傳統,便是尊師重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是師父等于第二個父親,甚至要比親生父親還親!
現在他弒師。
這真是道界敗類。
所以縱然無恥猶如湘道人,但是此時此刻,他也有些下不去手了!
“這事鬧的。”
“咕咚。”
艱難的咽下一口吐沫,湘道人神色無比復雜,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灰鼠,你絕對不是林云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