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這些垃圾來糊弄我家少主”
秦宇身子往后倒退躲開了這灰衣青年的一巴掌,大聲道“道友,前段時間我已經被人打劫過一次了,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
“還敢躲”那灰衣青年獰笑,正欲攻擊,卻被身邊黑衣男子叫住,只聽到這黑衣男子道“被誰打劫了”
“不知道,但那人絕對和浮屠古天的浮屠子有關系。”秦宇故作悲憤的道。
秦宇的話語一落,不遠處盤坐的修士之中起了不小的騷亂,顯然,他們之中也有受害者
“將面具給我,便可受我之庇護。”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道陰鷲之聲。
秦宇順著聲音來源看去,目光落在了百丈開外的一桌人群,因為還有兩年時間,所以,在等待之余,有人直接拿出了桌椅,召集幾位朋友正把酒言歡者。
而那說話之人正是坐中心之人,他身著黑袍,馬臉鷹鉤鼻,給人一股陰鷲的感覺,而其修為已經是仙境四劫,從言語來看,正是燕家燕覺。
在秦宇打量他之時,那燕覺正端著酒杯,斜睨了眼秦宇,輕抿一口后便放下了酒杯。
“小子,聽到我家少主的話了將面具取下。”那灰衣青年直接將納虛戒丟給了秦宇,淡漠道。
秦宇目光微瞇,也沒多說,直接將怒仙面具取下,露出了一個粗獷的面容,將面具丟給了灰衣青年。
灰衣青年接過,便道“進去吧。”說完,便拿著怒仙面具走向了燕覺。
其余三名男子也紛紛轉身離去。
秦宇見此將納虛戒重新帶在手上,緩慢走向人群,找了一處空地,便盤坐下來,目光掃向了那燕覺的一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燕覺身上。那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堆造化。
在離九十年期限只有兩年時。
某個離開的傳送陣法。
在這最后的年限里,諸多修士已經放棄了尋找造化,畢竟,誰也不想因為造化而誤了離開的時間,永遠留在這造化冢中。
此時在某個離開造化冢回到諸天世界的傳送陣中。
進入諸天世界時會隨機傳送到諸多地方,但回諸天世界的卻只有九個傳送陣,又因為有些傳送陣飛向極北部,所以,現在只剩下了六個傳送陣。
此時,靠近造化冢東部的一個界之碎片,回諸天世界的六個之一的傳送陣正位于這塊界之碎片里。
秦宇帶著怒仙面具來到了這界之碎片中,倒不是特意選擇,而是這界之碎片離回到九大仙域傳送陣的界之碎片最近。
這近一年的時間里,秦宇的收獲頗豐,被他打劫過的人不下五十人。
至于這打劫的手段很簡單,主動盯上秦宇的人,秦宇直接暴露出渾身的威勢,幾乎無人敢和秦宇硬來,都老老實實的交出了身上的納虛戒。
至于那些被秦宇盯上的,更加簡單了,秦宇直接飛過去,讓其交出納虛戒,有修士想發動攻擊,秦宇又是散發出威勢
就這樣,秦宇打劫了五十余人,幾乎都沒動過手,畢竟,這些人大多都是仙境三劫修為,也有逆天妖孽踏入了仙境四劫。
但秦宇的氣息媲美仙境六劫修士。
所以,仙境四劫的修士也不敢硬砰硬,再者,他們得到的造化大多都是傳承一類的,全部都選擇了忍氣吞聲。
而每次打劫之后,秦宇都會帶上“浮屠子”,有意將黑鍋往浮屠子身上引。
此時,就在秦宇一只腳踏入界之碎片里,卻聽到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小子,將納虛戒拿出來,我們只需從你納虛戒里挑選出一樣東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