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一愣,卻看到四位兇神惡煞的青年修士猛的浮現在面前。
掃過這四位修士,秦宇面具之下的嘴情不自禁的微掀,又撇了眼不遠處盤坐的數百人,秦宇隱隱猜測到了什么,淡淡得到“為什么”
“為什么呵呵,沒有為什么,沒人強迫你,你也可以不交。”其中一名臉上帶著疤痕,虎背熊腰的青年粗聲說道。“小子,我奉勸你還是拿出來,等我家少主挑選一樣之后,任何人都不會找你討要東西了,否則,沒有我家少族的庇護,只怕那些人會將你吞的渣都不剩,那具尸體就是例子。”另一名藍灰衣青年冰冷
說道,邊說著邊指著不遠處一具慘不忍睹的尸體道。
秦宇臉色有些僵硬,這些人倒好一個威脅,一個威逼,倒真是好手段啊。
掃了眼不遠處盤坐的數百人,那些修士無一不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恐怕,事實真如這四人所說,自己不交出納虛戒,那些人還真會一擁而上。
“不知你家少主是”秦宇皺眉問道。
這四人對于秦宇的反應早就習慣了,一名青年修士直接傲然道“我家少主乃太墟古天極惡之地燕家燕覺。”
百強天地第五的太墟古天
秦宇目光微閃,對于百強古天他大致都了解,但并未聽聞過這極惡之地,不過,從四周沉默的修士來看,這極惡之地恐怕是太墟古天的頂級勢力之一。
沉吟少許,秦宇將帶在右手食指的納虛戒取下,這納虛戒是秦宇所奪之人的其中一個,里面也沒什么東西,之所以帶著不過是幌子而已、
至于其他的納虛戒都在第一重苦海,在這造化冢中絕對無人能夠察覺。
這里匯集的修士不在少數,秦宇打算先按兵不動,弄清這里的狀況再說。那名灰衣青年冷笑一聲,臉上的傲然之色更濃,接過秦宇手中的納虛戒,神識掃入其中,當看到納虛戒里的東西后,這灰衣青年臉色一僵,直接一巴掌拍向秦宇,獰笑道“小子,當真是膽大包天,竟
敢拿這些垃圾來糊弄我家少主”
秦宇身子往后倒退躲開了這灰衣青年的一巴掌,大聲道“道友,前段時間我已經被人打劫過一次了,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
“還敢躲”那灰衣青年獰笑,正欲攻擊,卻被身邊黑衣男子叫住,只聽到這黑衣男子道“被誰打劫了”
“不知道,但那人絕對和浮屠古天的浮屠子有關系。”秦宇故作悲憤的道。
秦宇的話語一落,不遠處盤坐的修士之中起了不小的騷亂,顯然,他們之中也有受害者
“將面具給我,便可受我之庇護。”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道陰鷲之聲。
秦宇順著聲音來源看去,目光落在了百丈開外的一桌人群,因為還有兩年時間,所以,在等待之余,有人直接拿出了桌椅,召集幾位朋友正把酒言歡者。
而那說話之人正是坐中心之人,他身著黑袍,馬臉鷹鉤鼻,給人一股陰鷲的感覺,而其修為已經是仙境四劫,從言語來看,正是燕家燕覺。
在秦宇打量他之時,那燕覺正端著酒杯,斜睨了眼秦宇,輕抿一口后便放下了酒杯。
“小子,聽到我家少主的話了將面具取下。”那灰衣青年直接將納虛戒丟給了秦宇,淡漠道。
秦宇目光微瞇,也沒多說,直接將怒仙面具取下,露出了一個粗獷的面容,將面具丟給了灰衣青年。
灰衣青年接過,便道“進去吧。”說完,便拿著怒仙面具走向了燕覺。
其余三名男子也紛紛轉身離去。
秦宇見此將納虛戒重新帶在手上,緩慢走向人群,找了一處空地,便盤坐下來,目光掃向了那燕覺的一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燕覺身上。那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堆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