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血魔宗府邸最近的一家客棧。
李天機、通玄子、傅遠山、劉永正等人正坐在客棧里,桌上已經點了滿滿一桌,可誰都沒胃口,時不時的都看向血魔宗府邸方向。
到達逐鹿主城后,秦宇便讓他們在這里等待,獨自一個人去了血魔宗府邸
他們原本有些疑惑,不知秦宇去血魔宗干什么,而接下來的情景讓他們驚懼不已,他們神識看到了秦宇跑到血魔宗府邸上空,祭出了棺蓋棺蓋直接墜入府邸之中
雖然不知道秦宇的用意,但他們都看出秦宇這是有意在挑釁血魔宗啊。
而這一點更讓他們不解了。
要知道,血魔宗乃百強勢力前十,幾乎可稱之為除了不朽之地外最強的存在冒然跑去挑釁血魔宗
在通玄子等人驚懼之時,血魔宗府邸中傳來了震響,一個個神識擴散查看府邸中的情景。
府邸中。
“秦宇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那黑金道袍的青年臉色陰沉如水,死死的盯著秦宇,厲聲喝道。
秦宇淡漠轉頭,看向那黑金道袍青年,道“嗯這里不是血魔宗的暫居地嗎”
“我血魔宗和你無冤無仇,你這般挑釁所謂何意莫非以為血魔宗是軟柿子,任由你拿捏”那黑金道袍男子臉色陰沉至極的道。
若非是見識了秦宇和種天衍一戰,這黑金道袍青年絕對會出手斬殺秦宇
可正是見識了,這黑金道袍青年心存忌憚雖說之前他們的談話中對秦宇充滿著不屑,但那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
而現在,真正交惡了,有幾人不忌憚
先不說那路見不平的強者似乎有意要護下秦宇,就說秦宇那門匾,那可是連種天衍都要跪地匍匐的東西啊。
一旦動手有幾人能抵擋
而且,這秦宇連種天衍都敢殺在這里還有幾個妖孽不敢殺的
再說這幾名青年全部都是偽圣修為見識了秦宇轟殺紫府驕陽榜上強者的他們哪里敢和秦宇對碰
所以,怒歸怒,但黑金道袍青年一直在克制著自己保持冷靜。
“挑釁呵呵,我入城后聽聞血魔宗有人在背后嚼舌根,現在反過頭來問我何意”秦宇抓著棺蓋,猛的一抬,朝著地面兇猛踐踏,面露獰色盯著黑金道袍男子,道“既然你血魔宗這么喜歡在他人背后嚼舌根,那么,我秦宇來了,現在,將你血魔宗的人都喊過來,有什么話,當我面
說出來拍”
說著,秦宇將棺蓋豎在一旁,右手一招,拿來了一個椅子,大刀闊斧的坐了下來。
其余幾名妖孽各個語塞,瞪著秦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那黑金道袍青年更是憋屈不已根本無法反駁秦宇的話
這查都不要去查是誰說的了,因為,整個逐鹿主城里有幾個沒有背后嚼舌根,別說其他人,就是之前他們也說過秦宇的不是啊
而這么多人都在說,偏偏這秦宇只聽到了血魔宗
這讓黑金道袍青年胸膛劇烈起伏,幾乎想噴出口血來這這他血魔宗除了自認倒霉,根本無力反駁。
深吸了口氣,黑金道袍青年強行將怒火壓下,看著秦宇,道“若真有弟子在背后嚼舌根子,徐為雄待血魔宗弟子向秦道友賠個不是。”
嚼舌根這事可大可小,你要是不在意,也沒人說什么,可若想拿這個說事還真無法反駁,現在血魔宗就處于這個狀態。
“陪個不是”秦宇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笑意越來越盛,到最后,秦宇仰天狂笑。
“哈哈哈”
“轟”
仰天狂笑的秦宇猛的抓住了棺蓋,直接一棺蓋拍向這徐為雄。
一直在戒備秦宇的徐為雄在秦宇動的瞬間,直接祭出了兵器,雖然忌憚秦宇,但他絕不會束手待斃。
可就在他渾身氣勢爆發的瞬間,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天威爆發,直接將其籠罩,在這瞬間,他只感覺如先泥潭之中,身子行動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