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一股莫名的力量籠罩全身,徐為雄只感覺渾身的力量瞬間消失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徐為雄懵了
“轟”
不等徐為雄多想,棺蓋橫掃而來
徐為雄只感覺遭受了洪荒猛獸的撞擊,體內氣血沸騰,五臟六腑幾乎移位,身體如同隕石般撞向后方的房舍。
“轟轟”
房舍崩塌,直接將徐為雄掩埋。
其他幾名之前還和徐為雄把酒言歡的妖孽們,一個個雙目噴火的盯著秦宇,但無人敢對動手更不敢阻止秦宇,生怕秦宇將怒火撒在他們身上
秦宇持著棺蓋,緩慢走向那廢墟,將壓在徐為雄的斷壁殘垣直接震碎,一手抓住徐為雄的脖頸,道“你不是要賠不是嗎沒東西,怎么賠不是”說著,秦宇直接抓下了徐為雄帶在食指上的納虛戒。
神識掃入這納虛戒里,秦宇在某個角落里發現了不少納虛戒,仔細搜尋一番后,秦宇心中一震,他看到了久違的金色鐵卷正躺在其中一個納虛戒里。
之所以找上徐為雄,是因為從當初陳勾的記憶里得出,斬殺湯道子的正是這徐為雄。
秦宇按捺住內心的驚喜,直接將納虛戒收入第一苦海里,將徐為雄丟甩向一方,道“記住,以后沒東西就不要隨便開口賠不是了。”說完,秦宇轉身扛著棺蓋,朝著府邸大門走去,邊走邊道“以后誰在敢背后嚼舌根,這就是下場,幫我轉告你血魔宗的強者,想報復,我秦某隨時奉陪”說著,秦宇扛著棺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血魔
宗的府邸
徐為雄從廢墟上爬起,面目猙獰的盯著秦宇,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許久之后,他盯著秦宇陰森至極的道“等我血魔宗的大師兄來了,定”
話語戛然而止,徐為雄突然想到了被秦宇扼殺的種天衍臉孔漲的透紅所有話全部都吞了回去
就算他大師兄來了,又如何難道比種天衍還要強想到此,徐為雄直接噴出了大口鮮血,這是憋出來的
離血魔宗府邸最近的一家客棧。
李天機、通玄子、傅遠山、劉永正等人正坐在客棧里,桌上已經點了滿滿一桌,可誰都沒胃口,時不時的都看向血魔宗府邸方向。
到達逐鹿主城后,秦宇便讓他們在這里等待,獨自一個人去了血魔宗府邸
他們原本有些疑惑,不知秦宇去血魔宗干什么,而接下來的情景讓他們驚懼不已,他們神識看到了秦宇跑到血魔宗府邸上空,祭出了棺蓋棺蓋直接墜入府邸之中
雖然不知道秦宇的用意,但他們都看出秦宇這是有意在挑釁血魔宗啊。
而這一點更讓他們不解了。
要知道,血魔宗乃百強勢力前十,幾乎可稱之為除了不朽之地外最強的存在冒然跑去挑釁血魔宗
在通玄子等人驚懼之時,血魔宗府邸中傳來了震響,一個個神識擴散查看府邸中的情景。
府邸中。
“秦宇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那黑金道袍的青年臉色陰沉如水,死死的盯著秦宇,厲聲喝道。
秦宇淡漠轉頭,看向那黑金道袍青年,道“嗯這里不是血魔宗的暫居地嗎”
“我血魔宗和你無冤無仇,你這般挑釁所謂何意莫非以為血魔宗是軟柿子,任由你拿捏”那黑金道袍男子臉色陰沉至極的道。
若非是見識了秦宇和種天衍一戰,這黑金道袍青年絕對會出手斬殺秦宇
可正是見識了,這黑金道袍青年心存忌憚雖說之前他們的談話中對秦宇充滿著不屑,但那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
而現在,真正交惡了,有幾人不忌憚
先不說那路見不平的強者似乎有意要護下秦宇,就說秦宇那門匾,那可是連種天衍都要跪地匍匐的東西啊。
一旦動手有幾人能抵擋
而且,這秦宇連種天衍都敢殺在這里還有幾個妖孽不敢殺的
再說這幾名青年全部都是偽圣修為見識了秦宇轟殺紫府驕陽榜上強者的他們哪里敢和秦宇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