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怒歸怒,但黑金道袍青年一直在克制著自己保持冷靜。
“挑釁呵呵,我入城后聽聞血魔宗有人在背后嚼舌根,現在反過頭來問我何意”秦宇抓著棺蓋,猛的一抬,朝著地面兇猛踐踏,面露獰色盯著黑金道袍男子,道“既然你血魔宗這么喜歡在他人背后嚼舌根,那么,我秦宇來了,現在,將你血魔宗的人都喊過來,有什么話,當我面
說出來拍”
說著,秦宇將棺蓋豎在一旁,右手一招,拿來了一個椅子,大刀闊斧的坐了下來。
其余幾名妖孽各個語塞,瞪著秦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那黑金道袍青年更是憋屈不已根本無法反駁秦宇的話
這查都不要去查是誰說的了,因為,整個逐鹿主城里有幾個沒有背后嚼舌根,別說其他人,就是之前他們也說過秦宇的不是啊
而這么多人都在說,偏偏這秦宇只聽到了血魔宗
這讓黑金道袍青年胸膛劇烈起伏,幾乎想噴出口血來這這他血魔宗除了自認倒霉,根本無力反駁。
深吸了口氣,黑金道袍青年強行將怒火壓下,看著秦宇,道“若真有弟子在背后嚼舌根子,徐為雄待血魔宗弟子向秦道友賠個不是。”
嚼舌根這事可大可小,你要是不在意,也沒人說什么,可若想拿這個說事還真無法反駁,現在血魔宗就處于這個狀態。
“陪個不是”秦宇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笑意越來越盛,到最后,秦宇仰天狂笑。
“哈哈哈”
“轟”
仰天狂笑的秦宇猛的抓住了棺蓋,直接一棺蓋拍向這徐為雄。
一直在戒備秦宇的徐為雄在秦宇動的瞬間,直接祭出了兵器,雖然忌憚秦宇,但他絕不會束手待斃。
可就在他渾身氣勢爆發的瞬間,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天威爆發,直接將其籠罩,在這瞬間,他只感覺如先泥潭之中,身子行動都困難
而這時,一股莫名的力量籠罩全身,徐為雄只感覺渾身的力量瞬間消失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徐為雄懵了
“轟”
不等徐為雄多想,棺蓋橫掃而來
徐為雄只感覺遭受了洪荒猛獸的撞擊,體內氣血沸騰,五臟六腑幾乎移位,身體如同隕石般撞向后方的房舍。
“轟轟”
房舍崩塌,直接將徐為雄掩埋。
其他幾名之前還和徐為雄把酒言歡的妖孽們,一個個雙目噴火的盯著秦宇,但無人敢對動手更不敢阻止秦宇,生怕秦宇將怒火撒在他們身上
秦宇持著棺蓋,緩慢走向那廢墟,將壓在徐為雄的斷壁殘垣直接震碎,一手抓住徐為雄的脖頸,道“你不是要賠不是嗎沒東西,怎么賠不是”說著,秦宇直接抓下了徐為雄帶在食指上的納虛戒。
神識掃入這納虛戒里,秦宇在某個角落里發現了不少納虛戒,仔細搜尋一番后,秦宇心中一震,他看到了久違的金色鐵卷正躺在其中一個納虛戒里。
之所以找上徐為雄,是因為從當初陳勾的記憶里得出,斬殺湯道子的正是這徐為雄。
秦宇按捺住內心的驚喜,直接將納虛戒收入第一苦海里,將徐為雄丟甩向一方,道“記住,以后沒東西就不要隨便開口賠不是了。”說完,秦宇轉身扛著棺蓋,朝著府邸大門走去,邊走邊道“以后誰在敢背后嚼舌根,這就是下場,幫我轉告你血魔宗的強者,想報復,我秦某隨時奉陪”說著,秦宇扛著棺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血魔
宗的府邸
徐為雄從廢墟上爬起,面目猙獰的盯著秦宇,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許久之后,他盯著秦宇陰森至極的道“等我血魔宗的大師兄來了,定”
話語戛然而止,徐為雄突然想到了被秦宇扼殺的種天衍臉孔漲的透紅所有話全部都吞了回去
就算他大師兄來了,又如何難道比種天衍還要強想到此,徐為雄直接噴出了大口鮮血,這是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