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一種名貴的植物。”慣來端方守度的慕大國師憋不住脫口爆出一句,她指頭一抖,險些將那包袱扔出三尺開外,“你準備這東西干什么”
“不對,你這府上連鴿子都沒幾只是母的你從哪弄來的這么多”
“我自己做的唄。”墨君漓抖著小腿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后挪了挪,“我這不是尋思著營中大都是些男人,肯定不會備著這些東西,怕你出征的時候沒得用嘛”
“營中是沒有,但我府中有,”慕大國師怒目圓睜,“墨君漓你是不是傻,我可以自己從家里帶”
“對哦。”少年后知后覺地伸手撓了把頭,少頃重新理直氣壯起來,“不對,你從府上帶的那個要洗,這個是一次性的。”
“填的都是混了點棉的紙絮,用的也只是最尋常的細棉布。”他說著下頜一揚,點了點包裹,“可以用了就扔戰場時間那么緊,你哪有功夫天天洗衣服。”
“這么說,你還挺有巧思的。”慕惜辭皮笑肉不笑,墨君漓聞聲忙不迭點了頭“那是,我也覺著我挺棒。”
“等回頭這點子交給鶴泠他們改一改,讓那鐵公雞想法子優化一下,做成大貨,說不定賣出去還能大賺一筆。”
慕大國師聞此忍無可忍,單手成拳,一把敲在少年頭頂“閉嘴,我沒有在夸你”
“嚶。”墨君漓捂著腦袋哼哼唧唧,小姑娘這會消了氣,打眼細細瞅了瞅那一大摞的小物什,半晌竟失了笑“別說,針腳還挺細。”
“看不出來啊,阿衍,你這手工活兒做的還挺好。”
“那必須的”少年呲牙,“我娘走得早,樂綰小時候見旁人都有母妃親手做的衣裳、繡的荷包,鬧著也跟我要。”
“我拗不過她,只好尋空跟著乳娘好生學了女紅,她那會身上戴的荷包香囊,大多都是我做的。”
“不過,這東西我覺著跟繃帶、藥棉一類差不多,實用為主,就沒繡花你要帶花的嗎要的話哎唷”墨君漓抱頭痛呼,原是慕大國師沒忍住又給他來了一下。
“我看你是想腦袋開花。”慕惜辭微笑,話畢將那包裹仔細包了,扭頭出了無,“行了,東西我拿上了,你以后少弄這種花活兒。”
“怪變態的。”
“癸水而已,哪里就變態了。”少年嘀咕著癟了嘴,他覺著這事挺正常的,女孩子月事上身又不是生了怪病,倒也沒必要似那般大驚小怪,更無需刻意避而不談。
弄得像是誰沒老娘,或者誰家老娘沒來過月事一樣。
害。
墨君漓搖頭嘆息,原本行至門口的慕大國師聽見這話,扶著門框笑吟吟地回了頭“這事確實很正常。”
“但不知道為什么,同樣的事從你嘴里說出來”
小姑娘驟然斂笑“就很變態。”
其實慫慫的態度是正確且正常的,確實沒啥。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也覺得他
好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能就是那個問題,因為他就樂綰一個親妹妹然后老娘嗝屁的早,又當爹又當媽當初老母親心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順便一提,小公主已經因為不堪其擾給他鎖門外拒絕慫慫的探望了笑死。
然后最后鶴泠沒有大賺一筆,但是凝露大賺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