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陳寧雅剛剛回到家里就發現溫有山已經起來了,正圍著院子里的那些簸箕轉,一看到陳寧雅立馬心疼地說道:“這些活今天做也是一樣,你說你是不是一整夜都沒睡?”</p>
“不礙事的,我這就去休息,正好今天沒活,一會兒你出門把老大也帶上,多教他一些本事。”說著,陳寧雅去灶屋把早飯端出來,又把幾個孩子叫起來,一家子快速用了早飯就各忙各的去了。</p>
秋高氣爽,再加上棣州偏北,四季分明,天亮得快,也黑得快,溫有山怕耽誤功夫,拽著溫元良就出門了,在溫元良的回憶下,兩人摸到了遇上野豬的那段路,大晚上在林子里走啥也看不見,白天就不一樣,溫元良發現這附近有許多灌木叢,雜草叢生不說,就連野雞都異常放肆,不時冒個頭,讓人見了恨得牙癢癢。</p>
正當溫元良跟野雞較勁的時候,不遠處傳來溫有山的驚呼,溫元良趕忙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這才發現溫有山真個人都下坑了,只露出一個腦袋,“爹,怎么回事?”</p>
溫有山抬頭,激動地說道:“還真是野豬掉陷阱了,被你娘說中了,趕緊的,把麻繩扔給我,我把野豬綁上,順便再清理一下坑里的血跡。”</p>
溫元良興奮極了,二話不說將麻繩扔下去,等溫有山綁結實了他還試著用力拖拉,結果野豬絲毫不動,反倒是他差點滑下去了。</p>
等溫有山把野豬弄到地面上,父子兩立馬分工合作,一個清理,一個善后,很快就把陷阱恢復原貌。</p>
這會兒溫有山才有心思仔細打量野豬,別看溫元良母子兩昨晚就碰到掉陷阱里的野豬,這東西生命力頑強,就是受傷不吃不喝也能撐上幾天,這頭野豬剛剛還有氣息,是他補了幾刀才徹底弄死的,絕對新鮮,趁著東西新鮮肯定能賣上好價錢。</p>
父子兩一個扛著野豬,一個背竹簍,風風火火撤出深山,路上偶爾碰到一兩個村民,大家看到那野豬眼熱得很,也有人擔心消失了許久的野豬是不是又回來了。</p>
眾人議論紛紛,很快溫有山打到野豬的消息也不脛而走。</p>
陳寧雅溫有山回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事瞞不住,怕有心人上門打聽,干脆把晾曬在院子里的東西弄到后院里。</p>
果然,沒多久就有人過來了,認識的不認識都有,大部分是過來看熱鬧的,也有人想占便宜,琢磨著要是溫家殺豬他們也能見者有份,就算拿不到肉能吃上兩口也不錯。</p>
可惜他們都猜錯了,溫有山一回來就去借了板車,三下五除二將野豬和那些新鮮的海貨弄走了,因著下山的時候沒人瞧見,這會兒大家還以為野豬還在溫家。</p>
為首的漢子叫黃春,一到溫家籬笆門外就一直伸著脖子往里瞧,見院子里只有幾個孩子,當即推門進來,咧著嘴同溫元貞問道:“丫頭,你爹娘呢?”</p>
溫元貞不喜歡這種不請自來的人,更何況這人她也不熟,當即皺眉道:“大叔有事嗎?”</p>
黃春笑得更燦爛了,似乎為了掩蓋自己的目的,扯著嗓子說道:“我們就是聽說你爹打到野豬,想過來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