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江昊都在中醫學會辦公處里,拿著李艷秋給的資料,好好翻閱一下,今年協會里所做的事情。
特別是之前黃鴻秉所說,信匯縣城等協助建立中醫站推廣事情,他也讓李艷秋詳細介紹一下,不過從這些資料上,江昊自然看不出什么問題來。
不過從李艷秋口述上,江昊卻聽出,她有意回避了幾個問題!
“看來協會里,確實出現許多問題…”
江昊瞇著眼,心里嘀咕著,看著面前李艷秋,他也沒直接問這么多。
畢竟自己今天才上任,這里無論人,和眾多事情,在沒有弄清楚之前,江昊是不會大動干戈,搞那么直接的。
“江會長,聚雅酒樓我已經預定好,現在時間不早,我們直接過去吧。”這時張茆走進來,對江昊笑道。
“嗯,好的。”
江昊看一下時間已經晚上六點鐘,便起身和張茆李艷秋出去,同時打電話給葉梓瑤,匯報一下自己不回去吃飯事情。
“沒想到江會長還是好男人啊,吃個飯都要和老婆匯報。”跟在身邊的劉艷秋,對江昊咯咯笑道。
“沒辦法,老婆為大嗎。”江昊收起手機,扭頭對她笑了笑。
“咯咯。”
李艷秋笑著,嫵媚白他一眼,道:“可大多男人,可不像江會長你這么顧家的,就好比我,離婚成寡婦了。”
“哦。”
這話讓江昊扭頭看李艷秋一眼,不過他只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此時曹良范偉健袁昌文他們,和何煦恒胡曉曼等人已經在門口,知道今晚為了歡迎江昊,而出去擺酒宴請。
這是李繼民走出來,江昊看到他,主動上去笑道:“李大夫,一起去喝一杯吧。”
“不用。”
然而李繼民黑著臉,瞪江昊一眼,看著張茆袁昌文等人,冷冷哼道:“我才不喝你們這些用黑心錢買來的酒!”
“李繼民,你說什么呢?”
一聽到這話,曹良大怒,指著李繼民怒道:“我們這是為了歡迎江會長,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難道這就是你歡迎江會長的態度?”
“呵呵。”
旁邊袁昌文冷笑兩聲,看著李繼民,說道:“我看是某人不服江會長,所以才故意甩臉的。”
“袁昌文,你不用這么陰陽怪氣,我就是不服又怎么樣?”
李繼民瞪眼,指著張茆曹良范偉健他們,怒道:“我李繼民行事光明磊落,不會和你們這些喪盡天良,心腸發黑的人為伍…”
“李繼民,你什么意思啊。”
這話讓張茆臉色陰沉,冷哼道:“你不就是想當會長嗎?可你沒想到,上面會讓江昊當會長吧?如果你不想繼續在協會待,那你自己便辭職,沒人逼著你干。”
“哈哈…”
李繼民大笑,他雙眼圓瞪,怒視張茆等人,最后冷眼看著江昊,冷笑:“江昊,你好自為之吧,告辭。”
“等等,李大夫…”
江昊驚愕,本想叫住他,可李繼民執意離開,上車就關上車門,根本不給江昊說話機會,開車就走了。
“江會長,你不知道,這個李繼民他早就不想在協會里干了,讓他去吧。”張茆立刻拉住江昊,嘆氣說道。
“是啊。”
曹良上來,冷眼望著離開的李繼民,說道:“莫會長在時,他就是這樣,他無非就是覺得你當會長,他不服才如此。”
“呵呵,他認為啊,莫會長辭職,上面就讓他當會長了。”袁昌文冷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