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總也真的好不講道理啊。
從前你還是個孩子啊
現在呢
“臉呢”寧老師氣的想拿教鞭打他。
可惜,此時此地,條件不允許。
“這兒呢”時總非常配合的把一張俊美逼人的臉湊到了她面前。
夜色里,他如山水墨畫般的眉眼,有無限溫柔在流動。
國科大,教職工宿舍。
“已經十一點了。”寧有光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躺在搖椅上搖啊搖的人,催促著。
時望月雙手環胸,老大爺一樣的躺在搖椅上,沒有半點想動的意思,還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聽,雨點砸窗的聲音。”
“”寧有光一臉問號。
躺椅上的時望月轉過頭,目光幽幽的看著她,“姐姐,你知道嗎自從爸爸死后,我就很討厭下雨天。”
深夜里,他低沉緩慢的聲音溢滿了憂郁和悲傷。
寧有光沉默了。
時望月繼續憂郁的看著她說,“但是,今天晚上在你身邊,我又好像能享受到你所說的陰雨天的靜謐了。”
“天還是那片陰雨天,世界還是這個黑暗的世界,但我身邊有了你,一切都變的不同了。”
“我好不想在雨夜里一個人回住的地方啊”悲傷的尾音拖的好長。
寧有光隱隱猜測,躺在眼前的這個人,此時,可能是個心機鬼。
但,還是心軟了。
浴室里傳來淅瀝瀝的水聲,時望月的心跳聲儼然壓過了水聲。
等到寧有光穿著款式非常保守,類似襯衫長褲款的絲綢睡衣,包著濕濕的頭發,一身水氣的從浴室里走出來后。
他忍著內心的躁動,躺在躺椅上聲音溫柔的問,“姐姐,我可以幫你吹頭發嗎”
寧有光思考了一秒鐘,點頭。
時望月飛速起身,去浴室里拿出吹風機走回房間。
寧有光不是沒被其他人吹過頭發。
畢竟理發店里的tony老師,可能剪頭發的技術參差不齊,但洗頭的功夫絕對是差不到哪兒去的。
然而,時望月給她吹頭發時,給她帶來的感覺,是任何一個高級理發師都給予不了的享受。
他吹頭發的技術當然談不上多好,可是動作足夠溫柔,溫柔的讓她感覺,她的頭發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吹著的。
用時也很久。
放下吹風機。
時望月又動作輕柔的拿起梳子幫寧有光把頭發捋順。
與此同時,他還試探性的問“姐姐,你介意我用下你的浴室嗎”
寧有光心說“你個心機鬼,都死皮賴臉的留下來過夜了,我還能讓你這么熱的天不洗澡不成”
嘴上淡定的道“不介意。”
接著,她還細心的說,“我幫你網購衣服吧,一小時同城速遞。”
時望月輕笑出聲,“好。”
這一天晚上,京城同城速遞依然很給力。
在深夜十二點來臨時。
寧老師給時總買的睡衣準時被送到了她的宿舍了。
但最后時望月還是穿著睡袍在寧老師家的沙發上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