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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sa后,技師禮貌退場。
寧有光穿著浴袍渾身跟軟骨頭似的坐在沙發上一邊吃燕窩,一邊欣賞夕陽透過百葉窗落在地面上的光影。
香肩半露,沒穿鞋的腳丫子搭在沙發邊緣,猶如白玉一般晃眼。
一片旖旎風光。
時望月推開門走進來時,就這樣猝不及防撞進了眼前的美色里。
他呼吸一滯,感覺渾身的血液剎那間涌入頭頂。
胸膛滾燙,他悄悄走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抱在懷里,低頭親親的吻了吻她的臉頰。
“感覺輕松點了沒”寧有光微微側過腦袋問。
“輕松多了。”時望月的手扶著她單薄的肩膀,不動聲色給她把浴袍往提了提。
接著,在她身邊坐下,歪著頭,眸光幽深的看著她,專注的看著她。
“地上的光這么美,讓我也想給自己的浴室裝上百葉窗了。”沉迷研究地上光影的寧有光,臉上有一種專注的天真。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落在身側人眼里,遠比一切更撩人。
“好。”
時望月分出一分心神聽她說話,九分心神繼續落在她的身上。
他著迷的看著她,一時也數不清她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腦袋湊到她耳邊,他垂眸就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鎖骨,如明珠生暈,瑩如美玉,以及浴袍領子邊緣若影若現的弧度――每一寸都是靡顏膩理。
他不敢再往深處看了,迅速挪開視線,卻又淪陷在她的手中。
她的手指纖長,又白又細,干干凈凈,粉嫩的近乎透明。
時望月的喉結上下滑動,瞳孔微縮。
身邊這個人,真是從頭到腳都看起來是那樣的可口,勾的他的欲望猶如海嘯般沸騰。
他恨不能立刻把她吞進肚子里,于是,聲音沙啞的說,“想吃。”
然后――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口燕窩。
“”
“還要嗎”完全不知身邊人現在是怎么樣一個變態心思的寧有光,
睜著一雙清凌凌的眼問他。
時望月緩緩咽下嘴里帶著淡淡甜味的燕窩,“要。”
寧有光又乖乖的給他喂了一口。
那模樣,天真的就像一只在森林里享受日光,獨自轉悠的小白兔,根本不知道身邊藏著的是一只什么樣的大灰狼
[天吶,她怎么這么可愛]
時望月終于忍不住了。
他低下頭,把自己的腦袋擱在茫然無知的她肩膀上笑,笑的肩膀一聳一聳,愉悅的笑聲也持續了好久好久。
搞得寧有光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好安靜的等他笑完了,又一口一口把剩下的燕窩全部喂進了他的嘴里。
一碗燕窩是不可能吃飽兩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