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有光拒絕陪顧析逛街,但演唱會那天她愿意陪她早點去現場。
不過,她的提議也被顧析否定了。
具體原因是
“我們要提前一天去踩點,演唱會那天不要太早去,雖然去早了可以拍照買應援物,領貼吧站子的免費紀念品,可是人巨多,容易丟東西,累暈了也沒地方歇著,憋死了廁所也排不上隊。”
“怕丟東西,我們可以少帶東西啊。”寧有光坐在辦公室里,在準備教案。
國科大快期末考試了,作為一個關心學生的好老師,她得給學生們把考試的重點劃一劃。
“我怕丟票”
“”
寧有光看著視頻中,神色仿佛身懷巨寶怕被人窺伺的顧腦殘粉析。
身為有理智的路人。
寧老師暗暗單方面決定這兩天先和顧析當下塑料姐妹花。
她不想浪費時間提前跟她去踩點,也不想就為了看個演唱會,還要和她一起做些奇奇怪怪的準備工作。
腦殘粉喜歡折騰是她的事,她堅決不入坑
這樣的結果是。
在周堂演唱會的前二天晚上,她再一次收到顧析的微信。
[顧析因為tony燙頭太丑,我已經在大馬路邊哭了半個小時。]
“”
正準備睡覺的寧有光很是不解,但大為震憾。
于是,發了個視頻過去,想看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那邊,顧析很快就接通了她的視頻電話。
寧有光卻沒有在手機鏡頭中見到她的人。
倒是聽見了她抽泣的聲音,還看見了盛夏夜十點多的城市街邊小公園里,迷離朦朧的燈光,以及燈光下飛舞的小飛蟲。
“怎么丑了會不會是因為剛換發型,自己看不順眼”她靜默觀察了十秒鐘,謹慎問,“你把視頻反過來給我看看。”
那邊的顧析沉默了久久,終于轉換了鏡頭,讓她一點一點看清了她的新發型。
[燙頭果然是考驗姐妹情感的必備環節]
徹底看清顧析的發型,寧有光陷入沉默。
那邊的顧析見她沉默的面容,更崩潰了,“你也不好昧著良心說我這個頭發很美是不是我這輩子都沒這么丑過”
寧老師發揮了兩輩子修練出來的高情商,依然只能憋出一句“你找的這個tony,這次真的過了。”
那邊的顧析直接哭出聲,“是吧,我都讓他反復搞了三次,花了我2888,又是燙又是染又是修復的,他依然不知悔改,給我把頭做成這樣,還說這是藝術,我可去特么藝術搞得我當場恨不得打死他”
[大可不必]
[打人要不得]
寧有光悲憫,繼續沉默。
鑒于顧析燙頭太慘。
周堂演唱會那天一大早,寧有光就開車去見了顧析,并陪她重新去理發店剪了個頭發。
一個很簡單不需要什么高技術含量,只需把藝術家tony老師昨天燙壞的頭發全部剪光,隨便修一修的那種小學生版齊耳短發。
只花了68元,卻因為發型師很良心,哪怕是一個簡單的發型,也剪的很用心,經他一番修修剪剪后出爐的新發型,意外稱顧析的臉型,把她的可愛和清秀美都彰顯出來了。
那效果,和昨天的魔幻發型相比,相當于換頭。
再一次走出理發店,顧析頭頂驕陽似火的藍天,發出一聲深切的感嘆
“朋友們,不要太相信太過自信的tony對于美,每個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