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月吃飯很優雅,在充滿煙火氣的小餐館里。
像是格格不入的仙人,卻又不會讓人覺得他過于高傲。
他俊美絕倫的臉上,是全然的平靜的享受。
寧有光說“少吃飯,多吃菜。”
他就真的只吃了很少的飯,然后,把她點的菜全部吃的干干凈凈。
掃尾工作干的特別棒
吃完飯。
兩人在老板娘的熱情相送下剛走出“小四喜”的門,寧有光就突然收到于教授的信息
[于教授小寧,現在方便嗎方便的話那份十九號文件二十分鐘之內發給我。]
寧有光把手機塞進包包里,“抱歉,得先去我的辦公室拷貝一份文件給老師,她急著要。”
“剛好我也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時望月點頭。
寧有光坐在電腦前處理文件時。
時望月站在她的辦公室里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空間環境。
他發現寧有光的辦公室很簡單,除了一個大大的書柜上放了些書外,剩下的就是辦公桌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以及靠在墻角邊的兩把白色椅子。
比如她經常要用的文件,文具之類的都被她收納在了不可視的空間里。
這讓她的辦公室看起來格外空且干凈,一點也不符合,一般人對一個工作量繁重的名牌大學教授,兼研究員想象中該有的辦公室的樣子。
只需寥寥幾眼,就能把眼前的空間打量個透徹。
接下來沒什么可觀察的時望月,視線就不可避免的落在了正在工作的寧有光身上。
她正在低頭看文件,午后的陽光透過明凈的窗戶,打在她的后頸,勾勒出修長旖旎的光影。
等寧有光發完文件,關掉電腦,起身。
時望月問“為什么你的辦公室這么空”
寧有光笑“因為平時也會在這里接個案。”
時望月不解“有什么關聯嗎”
“有啊,一般來說,心理咨詢師的咨詢室空曠,東西少的話,對案主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干擾。”
耳邊傳來燒熱水的咕咚咕咚聲。
時望月站在寧有光宿舍小小的廚房里,一邊碾磨咖啡豆,一邊看著窗外小院。
小院里,寧有光正拿著一把花剪在剪花。
她剛剛在剪格桑花,現在轉戰百日草。
小小的后花園里,五顏六色的花兒在烈日下開的繁盛。
等寧有光剪完,抱著一捧花回到廚房插瓶時,時望月正在做手沖咖啡。
白色的手沖壺細細的水流,沿著濾斗中的咖啡粉浸入,空氣中彌漫著香醇的咖啡香氣。
“這些花是春天里種下的那些嗎”
“對啊。”寧有光往透明的花瓶中,插入一枝剛修剪好的橘色百日草,“它們長得很快。”
手沖壺里的水已全部注入漏斗中,只需等著慢慢過濾出咖啡。
時望月放下手沖壺,傾身拿起一枝粉色的格桑花放在鼻尖聞了聞,“好香。”
“格桑花的味道清,好聞,百日草就顏色好,但沒什么香味。”寧有光繼續插花,精致如畫的眉眼上掛著清清淺淺的笑。
如明月生輝,星光落手背,也明媚了人間。
時望月沉默的看了她好一會兒,低下頭,心不在焉的把咖啡濾斗從咖啡壺上取下。
[如果可以,d,這種日子,請再給我幾百年。]
隨手拿出手機給某公益平臺匿名捐了一筆錢后,時望月把沖好的咖啡端到了寧有光小客廳的小桌上。
剛準備坐下,就聽到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他起身,走到廚房門口邊站定,“有人敲門。”
“你去開吧。”寧有光還在插花,隨口道。
時望月抿了抿唇,快速走到門邊,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手提黑色塑料袋,氣質文雅的中年女士。
“小”
李老師完全沒有想到寧老師宿舍會有男孩子,傻眼了。
“您好。”
時望月優雅的笑了笑,側過身,以便讓門外的女士進門。
李老師微微睜圓了眼看著他,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笑著解釋“小寧在里面吧,我給她拿些上午自己做的素蘿卜丸子。”
“在的。”時望月點頭,面上一派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