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有個人看上了這根簪子非要買,剛付了定金,人就死在府上。
自此,掌柜就將它丟在廢品堆里。
沒成想今日被司荼尋著了。
掌柜以為他又要磨破舌頭,不能讓這貴小姐買回去。
可司荼壓根就沒想買。
“會死人啊,那就算了吧。”
司荼將視線從簪子上移開,帶著燕小白打道回府。
這么好說話?
掌柜掂量著手里的銀錢,樂開了花。
“殿下明明很喜歡那根玉簪,為何又不要了呢?”
燕小白跟在司荼身后,疑惑道。
司荼也解釋不清,隨意找了個借口,
“太貴了,帶的錢也不多,就先不買了。”
那根簪子給她的感覺,很不安,很抵觸。
司荼一向遵從自己的第六感。
燕小白點點頭,不是不喜歡,只是銀錢不夠了啊。
只要是殿下喜歡的,他都會替殿下買來!
走到公主府前,司荼黛眉皺起。
府外停了兩輛馬車,其中一輛打著靖王府的標志。
另外一輛,司荼瞧著非富即貴,看做工像是出自皇宮。
這些守衛當自己的話是耳旁風嗎?
她明令禁止,靖王府的人禁止出入公主府!
而且,襄荷也在府中,不可能將人放進來啊。
司荼心頭涌上些不安。
“我替殿下引路。”
看出她的不安,燕小白彎腰俯身。
無論前方是何荊棘,我永遠都會伴您左右,無怨無悔。
司荼換了身衣服趕往正堂,恰好遇見慌慌忙忙的襄荷。
“殿下,您終于回來了。”
襄荷向來穩重,能讓她失態的事情,恐怕這次是兇多吉少。
“是靖王府的世子還是郡主?”
這兩個人是她的跟屁蟲嗎,走哪跟哪!
襄荷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襄荷語聲急促道,
“是靖王府的世子,還有陛下身邊的王喜公公。”
蘇成煜來也就算了,皇兄跟著湊什么熱鬧。
他倆一同前來,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
幾人前往正廳,司荼的心頭愈發不安。
未至前廳,司荼就聽到兩人相談甚歡的聲音。
還是王喜眼尖,老遠就看見司荼的身影,屁顛屁顛地趕了過來。
“外頭烈陽曬著,難為殿下大老遠跑一趟了。”
“既然知道是難為本宮了,還不趕緊將事情說清楚。”
她是一點也不想看見那蘇成煜。
王喜語氣微頓,殿下這脾氣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瞥了眼蘇成煜,王喜笑得諂媚,
“奴才就先在這里恭祝殿下與世子百年好合,琴瑟和鳴。”
這可是御賜的婚約,作不得廢的。
這靖王府還真是好福氣,剛出了販賣私鹽之事,就以與皇家聯姻解了圍困。
“你說什么?”
司荼眼神一凜,差點沒把王喜嚇跪下。
“奴、奴才來跟您道喜啊。”
道個喜而已,殿下怎么看著,是想殺人啊?
“道什么喜?”
燕小白冷呵一聲,那如餓狼的眼神直直地盯著他。
王喜的腿更軟了。
有一個殿下還不夠,又加上了個燕小白。
他只是過來傳個話,又不是過來奔喪的,至于一個兩個都那么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