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然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來了一把劍,毫不猶豫地往她前面的幾個人身上劃去。
那些人用劍一擋,一推,秦鶴然腳下不穩,整個人就往后面倒去。
“喂……”
離秦鶴然最近的人伸出手,卻沒能拉到秦鶴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撲騰著往下墜。
沒有目標,在交手雙方都停了下來,跑到斷崖邊上往下看。
“秦鶴然!秦姑娘……”
李錫璋大喊著,可是除了回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這崖很深,而且沒有地方可以下去,李錫璋就算是想去找秦鶴然,也沒有辦法下去,只好就這樣回皇城復命了。
皇城里,白霂秦與常鼎同時收到秦鶴然墜崖的消息。
坐在正廳的白霂秦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錫璋幾人,久久沒有言語。
“是屬下無能,未能把秦姑娘安全地帶回來,請殿下責罰。”
許久,白霂秦才開口:“起來吧。”
“殿下……”
白霂秦站起來朝外走:“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秦鶴然墜崖了,秦鶴然死了,這倆句話像個魔咒一樣,一直在白霂秦的腦海里重復著。
她怎么可能會死呢?肯定不會死的,她是那么的有福氣,她不會死。
白霂秦不斷地告誡自己,秦鶴然只是墜崖了,肯定還活著。
可那個斷崖他知道,就算是習武之人墜崖,生還的幾率都很小,何況是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秦鶴然呢。
無論秦鶴然做飯有多好吃,無論她有多睿智,有多大的能耐,在白霂秦眼里,她只是那個柔柔弱弱都女子而已。
這一次墜崖,她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殿下……”
起身跟在白霂秦身后的李錫璋看白霂秦踉蹌了下,趕緊上前扶住他:“您沒事吧?”
“沒事,我進宮一趟。”
白霂秦推開李錫璋走了,李錫璋有點不理解,這個白霂秦在自家殿下心中就那么重要嗎?
在他看來,如果秦鶴然死了也是好事,最起碼宮里頭那位也只能說秦鶴然了,并不會存在冒名頂替的說法了。
如果秦鶴然還活著,這對于白霂秦來說確實不是件好事,她活著就意味著宮里頭那位的身份隨時會被暴露出來。
這秦鶴然對于白霂秦來說,就是一個隱患,隨時都有可能把白霂秦拉下水。
宮里的“秦鶴然”由于廚藝很好,深受皇后娘娘的喜愛被封為了女史,雖然品階不高,卻也是個女官。
白霂秦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來到御膳房找她,就看到她正在和常鼎說著什么。
這個女人果然不是秦鶴然,白霂秦細想了下,就發現了很多疑點。
比如說當時把她從火堆里拉出來的時候她臉都已經被熏黑了,為什么衣服還完好無損的,這分明就是火被滅了之后這個女人才進廢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