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放行,小二和廚子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沒影了,生怕晚了白霂秦會反悔將他們拖出去五馬分尸一樣。
紫衣也是轉身就要走,白霂秦慌忙上前攔住她,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才開口:“秦鶴然。”
女子指了指自己,然后搖了搖頭,意思是她不是秦鶴然,白霂秦認錯了。
可白霂秦哪里會認錯,這熟悉的眼睛,這身形就是秦鶴然。
“秦鶴然,你就是秦鶴然,我不可能認錯的。”白霂秦想要伸手去拉紫衣女子,卻又有些膽怯。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么多的苦,都是我的錯。”
白霂秦自責著,他說著說著,語氣竟然有幾分哽咽,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難受、自責、內疚、心里也堵得慌,如果不是他,秦鶴然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卷入危險之中。
如果不是他,也許秦鶴然會呆在他那個小山村里,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紫衣女子用手比劃著,白霂秦看懂了他所要表達的意思,她說讓自己不要自責。
“秦鶴然,你是不是不愿意原諒我,都是我的錯,我說過要保護好你的,是我食言了。”
“眼下我需要你的幫助,你父親也需要你,如果你不與我回去你父親就會很危險,當然了,我也會陷入危險之中。”
“秦鶴然……”
白霂秦語氣懇切,紫衣女子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掀開了自己的面紗,露出那張白霂秦熟悉的臉。
“真的是你,我就說一定是你。”見證實這個女人就是秦鶴然的那一刻白霂秦激動的語無倫次,也顧不得什么禮節,將秦鶴然擁抱在懷里。
這是他第一次擁抱秦鶴然,這才發現,她的身體竟然這么軟,卻蘊藏著強大的力量。
經歷了那么多苦難,她依舊完好無缺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能聽到秦鶴然的心跳聲,能聞到她身上的油煙味,那是一種淡淡的油香和面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秦鶴然還活著,真好。
秦鶴然推開白霂秦,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面紗重新戴上,轉身離去。
“秦鶴然,你去哪里?”
白霂秦伸手拉住秦鶴然:“你與我回去好不好?”
秦鶴然不言語,白霂秦這才發現,從頭到尾,秦鶴然都沒有開口說話,而且之前那廚子也說她是啞巴。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秦鶴然,白霂秦認得她的眼神,難道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事嗎?
“你是不是受傷了?”白霂秦把拉著秦鶴然轉了一個圈,語氣緊張:“傷哪里了?要不要緊。”
這白霂秦如同八婆一樣,讓秦鶴然捂住耳朵,眼神里帶著嫌棄。
“是不是傷到嗓子了?沒關系,我給你找太醫,定會將你治好的。”
白霂秦喋喋不休的說著,秦鶴然終于忍無可忍,用手捂住白霂秦的嘴,瞪著他。
“好了,我不說了,不說了,我就是有些激動。”
白霂秦將秦鶴然的手拉開,再次將她擁抱在懷里:“你還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