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回去,伯父那里的守衛薄弱,若讓他們知道你回來,你們會很危險的。”
秦鶴然攤了攤手,她在這里不合適,孤男寡女的若傳了出去,她以后還怎么嫁人?雖然目前她沒有嫁人的想法,可也得防范于未然呀。
看還是搖頭,白霂秦突然笑起來:“你不會是害怕吧?”
害怕?秦鶴然皺了眉頭,她會害怕白霂秦?
“怎么,不承認?”
笑話,她秦鶴然會害怕白霂秦,秦鶴然突然伸出手捏了捏白霂秦的臉蛋,用這樣的動作告訴白霂秦,她不害怕他。
“你就在留在這里,我才可以更好的保護你,而且我們也可以商量一下,如何把宮里那個女人替換掉。”
好吧,白霂秦成功的說服了秦鶴然,她還是同意留下來。
這可把府中的下人忙壞了,這是第一次有女人在府上留宿,還是自家主子心悅之人,那些下人都怕侍候不好了遭自家主子怪罪。
秦鶴然有些無語的看著忙來忙去的下人,她又不是天王老子,用得著這么隆重嗎?
白霂秦的府邸也并不小,只是平日里只有他一個主子,主樓除了白霂秦的臥室之外都是空著的。
好在平日里都有人打掃,也不至于起灰塵。
府上除了后廚做飯的幾個婆子,都沒有年輕的丫鬟,只好把已經歇下的婆子叫起來,讓她們來侍候秦鶴然。
這一頓忙活下來已是亥時了,秦鶴然本來是拒絕讓那倆婆子侍候的,可那倆婆子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看著。
說什么若是秦鶴然不讓他們侍候,白霂秦就會生氣就會把她們趕出府,她們年事已高,無地可去,那是死路一條。
這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秦鶴然可不相信。她看著這倆個婆子,暗嘆道,這才是真正的演后,可比她會演戲多了。
無奈的只好任由那倆婆子跟著,當秦鶴然來到下人為她準備的房間之后,瞪大了眼睛老這樣物內的一切。
大紅色的帳幔,紅色的被子,紅色的蠟燭,這簡直就是婚房,就差在蠟燭上貼個喜子了。
落后幾步的白霂秦進來時,也愣了下,他從墻壁上拉出一根紅線,繞在床檐上。
才道:“撤了吧,換上素色的。”
那倆婆子自知自己會錯自家殿下的意思做錯事了,連忙跪下去請罪。
“老奴知錯,殿下饒命啊,老奴這就去換上素色的帳幔。”
旁邊的秦鶴然看著這都能做自己奶奶的人動不動就跪,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這是人權社會,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更改的規則。
這倆人的這次請罪,看著要真心的多,在秦鶴然眼里,這白霂秦雖然溫溫和和的像個小白兔,可他畢竟是個皇子身份尊貴,他會對倆個婆子發難也說不定。
秦鶴然連忙把兩個婆子扶了起來,從這他們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用換了。
她也不忍心再去折騰倆個上了年紀的婆子,就湊合著一晚吧。
“既然秦姑娘說不用,那就下去吧,明天在換。”
白霂秦的語氣一直很平淡,都聽不出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試著扯了一下紅線,聽到隔壁的銅鈴聲之后才告訴秦鶴然:“這線那頭有個銅鈴,夜里有事你就拉此紅線,我就能聽到了。”
秦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