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被菲姐拉去湊數,沒想到見到了自己的丈母娘,還差一點滾了床單,今天晚上的遭遇可謂是跌宕起伏。
當天晚上凌晨二點多鐘回到家,剛一進家門,我就聽到了兩個女人的聲音,十分的清晰。
“張欣和陳雪又干上了?不對啊,以前雖然也聽到幾次,可是沒有這么大聲啊,今天這是怎么了?難道她們兩人沒關門?”我在心里暗暗猜測道。
為了證明自己心里的猜測,我赤著腳,翹起腳尖悄悄的朝著張欣的臥室走去。
“誰?”床上的張欣和陳雪兩人聽到了房門的響聲,立刻停止了動作,并且張欣的反應很快,瞬間扭頭朝后看來,同時大聲的喝問道。
我嚇蒙了,呆呆的回答道:“沒人!”
“王強,你敢偷看,老娘殺了你!”張欣怒吼了起來。
啊……
陳雪的尖叫聲也隨之響起。
懵逼的我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看到張欣赤身果體的拿著電擊槍沖了出來,我馬上撒腿就跑,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死,這樣還不放心,又把椅子搬了過來,頂在房門處。
我用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語:“嚇死寶寶了!”
咚咚咚……
張欣開始砸門,并且大吼著:“王強,你這個窩囊廢給老娘出來,看老娘不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老子就不出去,有種你進來。”這段時間我很喜歡跟張欣斗嘴,所以雖然心里很虛,但是嘴上卻一點都不退讓。
“我……”
咚咚咚……
張欣不停的砸著門,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還沒有力氣將房門撞開,至于自己,今天晚上是打死也不會開門的,因為只要打開了房門,我怕張欣真把自己的第三條腿給打斷。
“死變態,給老娘開門。”張欣吼道。
“誰變態誰清楚,有現成的男人不用,跟女人磨豆腐,你才變態。”我反擊道。
咚咚咚……
“是男人的話,你給老娘滾出來。”
“是不是男人你試一次就知道了。”我說。
就這樣,張欣一邊砸房門一邊大吼,我則用椅子頂住房門,打死也不出去,同時嘴里絲毫不弱的反擊著。
吵了半個小時,張欣也沒有把門撞開,隨后好像被陳雪給拉著回了房間。聽到外邊沒了動靜,我這才一屁股坐在床上,腦海之中全是張欣剛才的畫面……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我才起床,沒有急著離開了房間,而是先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下外邊的動靜,按照常理來說,現在張欣應該已經上班去了,不過她和陳雪干那種事被自己給偷看了,搞不好她會打自己一個埋伏,所以不能不謹慎。
聽了大約有二分鐘,沒有聽到一點動靜,于是我這才輕輕的打開了房門,探頭左右看了看,好像家里沒人。放下心來之后,我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啾啾啾……
“張欣,沒想到你竟然是白虎,老子早晚上了你。”我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隨后準備去洗手間刷牙洗臉,但是下一秒,自己像見了鬼一樣:“啊!張欣,你沒有去上班啊!”
在我經過張欣房間的時候,她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張欣從里邊沖了出來。
“你說呢?”張欣陰著臉反問道。
“那個……昨晚……我……有話好好說!”我轉身就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噼里啪啦!
我感覺后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耳邊響起電火花的聲音,兩眼發黑,腦袋發沉,眼看著就要昏迷過去。
“張欣,你大爺,陰老子。”被電擊昏迷之前,我用盡了所有力氣大聲的罵道。
不知過了多久,我清醒了過來,醒過來的那一刻,我并沒有睜開眼睛,心里有點害怕,真不知道張欣會怎么對付自己?
“潔姐,算了,王哥也許并不是故意的,誰叫我們兩人沒關門呢?”耳邊傳來陳雪的聲音,看樣子兩人正在商量怎么懲罰自己,還是陳雪厚道,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我在心里暗暗表揚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