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齊河則皺眉道“這離砂石灘也不過一二里腳程,按理說不應該這么久啊”
他身旁一師妹已站起身來,視線穿過層層竹林,眺望向遠處,猜測道“長老,您說劍樓師兄他們會不會也參合到兩方爭斗了”
不等中雁長老說話,云齊山已跳將而起,似躍躍欲試“雪兒師姐說得有理我正瞅那君家幾人不順眼呢。”
“住口”云中雁沉臉呵斥“家主臨行之言,難道你忘了休要惹是生非,坐在”
云齊山肩頭瞬間耷拉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嘟囔著“好歹洛羽也幫過大師兄,怎就不能”
他話音未落,云中雁已皺眉道“洛羽縱使與劍南有些恩情,我云家不落井下石便是了。再說,當年云舒師叔道號云巔浪子,可謂我云家千年不遇的天縱奇才。卻因那五行宗而背棄家族,終為五行宗道延隕落劍峰。呵你們記住,我云家不欠他五行宗的”
提及云舒老祖,眾人已默默無言,一時顯得有些氣氛沉悶。
云中雁長老,則郁郁望翠竹遮天,輕語呢喃“唉子向北行甘為情,父隕五行報慚心,皆浪子啊”
而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疾馳之聲。
只見一人云白長衫破損,胸口一片殷紅,已跌跌撞撞闖入眾人眼球,轟然栽倒在地。
那雪兒師姐一見來人,頓時捂嘴驚呼“是劍樓師兄”
云中雁早已收神,震驚而起,掠身上前,將身受重傷的云劍樓扶起,呼喚道“劍樓劍樓你怎么了”
云劍樓眉頭顫抖,終于睜開了雙目,他看向了眾人“洛洛羽他他。”
“洛羽洛羽他怎么了”云中雁不斷催問。
云劍樓在咳出一口殷紅的血水后,痛苦低吟著“洛羽他入魔了此獠殺了孤城師弟。”
說著,他便昏厥了過去。
“洛羽入魔了這怎么可能”云齊山等人已震驚莫名。
要知道,洛羽和他云家向來無冤無仇,不僅如此,還因為云劍南的緣故,兩家一直保持著相對友好的關系。
可如今,洛羽為何要對他們出手且劍樓師兄明言,洛羽竟然入魔了這
此刻的云中雁已是怒目寒芒,咬牙切齒“洛羽你不仁在前,休怪我云家無情”
說著她已站起,冷喝道“帶上劍樓,走”
“長老我們去哪”云齊河抬頭驚疑詢問。
云中雁已滿眼怒火熊熊,遙望沙石灘方向。
“血債血償誅殺邪魔洛羽”
與此同時,在通往砂石灘的竹林小道中。
正有一行六名女子,大多怒氣沖沖地向著砂石灘的方向趕去。
頗為沉著冷靜的二師姐玉絮,則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凝星大圓滿長老黃耳仙師,遲疑道“師叔,洛羽向來與我望月宗無仇無怨,怎么會刀兵相向再者,他又怎會入魔”
黃耳仙師頭也不回的恨聲道“若不是本冠恰巧趕至,見得此邪魔真面目,我望月宗何止死傷兩人難道本冠親眼所見還有假”
玉絮依舊不愿相信,猶豫提醒著“師叔,此刻大師姐與月兒應該在五行宗后山”
黃耳仙師瞬間怔在了原地,可不過片刻,她便甩袖悶哼“洛羽既然在此,音蓉尋不得,自然會離去。哼本冠倒要看看,一個宗門破滅的邪徒,能奈我望月宗如何”
緊緊相隨的小師妹侖靈,則一轉手中長笛,惱道“二師姐,師叔說得不錯,此去非給那洛羽點顏色看看不可。”
望著漸行漸遠的師叔與眾師妹,玉絮愁容盡顯。
她實在不愿相信,洛羽會無故對他們望月宗下手,更不相信洛羽會入魔要知道,當初趙都正邪大戰時,他們望月宗亦是有仙市中弟子前往助戰。
可親眼見得洛羽拼死力戰邪魔,據說那邪魔還曾是他凡俗的師兄,如此大義滅親的人,又怎會是邪魔
但師叔親眼所見,又不由得她不信。
見此,她嘆息了一聲,便追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