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將呂洞陽和那左時重創,暫時失去了戰力。
正因為對方戰力銳減,自己才能用以傷換命的打法,在耗盡靈力與勁力的最后一刻,將烏金婆婆這難纏的老婆子給格殺了
草草收了四人赤丹與乾坤袋,洛羽轉身便向著一處出口方向踉蹌而去。
此時,自己雖然戰勝了幾人,但也傷勢頗重,且無論是體力,還是靈力都瀕臨枯竭必須要盡快離開此地,畢竟那呂洞陽與左時,還有寒千,雖然被自己一時重創,但萬一三人在自己之前恢復,那就危險了。
大約三炷香后,亂石迷霧陣東側的一處出口處,迷霧忽然震動波散。隨即在退避的迷霧后,顯露而出一手掐陣印的青衫狼狽身影。
自己最后的一絲靈力,也在勾勒陣紋,破除這困陣中消耗一空。
洛羽拖著沉重的步伐,踉蹌而出。
可走不過幾步,便忽然發現兩丈外的翠竹磐石后,走出了一襲白衣身影。
望著白衣飄飄,面如冠玉的燕飛雪,洛羽無力地呼出了一口氣。
二人就這么直直地對視著,久久不語。
似是覺得這樣僵持下去也是無益,洛羽一手捂著殷紅的胸口,一手將一只乾坤袋拋出,張口說道“汝宗張子,已死于我手,燕道友是來取我性命的嗎”
抬手接住了乾坤袋,此刻的燕飛雪雙目,似沒有任何波瀾。
洛羽見了,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竟踉蹌走來。
而就在他將要與燕飛雪擦肩而過之際,燕飛雪卻依舊看著前方說道“下次見面,絕不留情。”
洛羽停頓片刻,則感激灑然一笑“謝了。”
說著,他已緩緩離去。
望著眼前的亂石迷霧陣,燕飛雪淡淡道“出來吧。”
沒多久,那出口處,便扶著亂石走出一位面色慘白的玄天宗男子。
此人正是,呂洞陽。
呂洞陽神色復雜地注視著自己的大師兄燕飛雪,最終不解的問道“大師兄,你為什么要放過他若是叫師門知道,你”
燕飛雪微笑以對“知道便知道,我道自在心。你們拿不了他,我也不想違了心,不如視而不見。”
呂洞陽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方才洛羽重傷,虛弱至極,正是將其擒下的大好時機,但大師兄卻將他給放了自己著實不解。
可燕飛雪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更是疑惑。
只見燕飛雪在身旁磐石上,正抽劍刻出了四四方方的棋格,淡淡道“來,下棋。”
“下下棋”呂洞陽張大了嘴巴,徹底懵了。
怎么大師兄自從上次回宗之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雖然修為是精進了,可這人怎么就成天想著下棋呢
而就在此時,亂石迷霧陣的出口處,已相繼走出兩人。
正是那秋水宗的寒千與左時。
寒千眼露寒芒,神色不善,在望了眼燕飛雪后,二人便含恨轉身離去。
呂洞陽見了則擔憂道“大師兄,恐兩家生出嫌隙。”
燕飛雪一邊擺上隨身攜帶的棋子,一邊淡淡道“玄天、秋水,利欲爾爾,何畏嫌隙來。”
呂洞陽無奈,只得陪弈。
顯然,大師兄這是要強留下他,不讓他攪合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