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狗賊可識得我”
聞得這無比熟悉的聲音
君山那狹長的雙眸瞬間睜大,雙瞳伸縮,震驚而呼“師妹不不可能絕不可能你明明”
不等君山說完,洛羽已微笑道“君少主大可不必如此震驚,龍門千耳想要知道的事情,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龍牙使則嫵媚而笑“是呢奴家可花了些時間,才尋得陸仙子,倒也幸不辱命。”
顯然,這身著白衣斗篷的女子,正是洛羽的師姐,五行宗真傳弟子陸冰凝。
陸冰凝自五行宗覆滅之際,保護洛羽前往藥園,途中斷后便被君山所擒,更是囚困于幽谷空間之中,與世隔絕十載有余。不過說來也巧,龍門千耳中人在跟蹤君山之時,無意間發現了君山的秘密最終陸冰凝得千耳搭救,如今才能得以重見天日。
此刻的陸冰凝對君山的恨意,可謂無以復加,她眼中寒芒閃爍道“狗賊你也有今日”
君山見陸冰凝站在洛羽身旁,兩人一唱一和,他忽然癡枉而笑,眼中卻飽含恨意“洛羽是你都是你毀掉了我的一切,若沒有你的出現,師妹怎會心系于你而我堂堂大師兄,萬眾所歸,又豈能被迫獨行至此境地”
洛羽則像看待死人一般,望著君山“被迫哼像你這種人,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茍活在陰暗中,如你在五行宗那般,暗中培植勢力,指使、默認鄒成等宗門敗類惡行無忌,陰謀詭計地掙扎算計。而另一條,則是死路。”
君山聞之雙目顫動,隨即竟然肆意而笑,滿眼不甘“我不甘心,不甘心為什么我明明在絕望中呆得好好的,你師尊還有那些君家的老東西,非要把我拉出來然后再將我推向左右深淵的獨木橋,為什么”
遠處的君風陽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他已眉頭皺起。
顯然,他沒想到君山對他君家的恨意,竟然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這從他對五行宗青葉子和他君家的不同稱呼上,便可以看出一二。
而洛羽則聲音冰冷道“上路吧。”
說著,他揪住了如死狗般萬念俱灰的君山那散亂的發束,橫劍于咽喉處,對著君山輕聲呢喃著“放心,不久之后你那君家一族,將在黃泉路上與你相逢。”
不知為何,君山聞之,竟露出了一抹難以言表的笑容,他看了眼洛羽“謝了。”
說罷,他已面若死灰,但那雙狹長的眸子卻一直癡望著,滿臉冰冷的陸冰凝,久久不愿離開。
陸冰冷立在一旁,緊咬銀牙,低吟聲出“殺”
不知為何那一個飽含恨意的殺字從意中人口出時,君山卻笑了笑得無比真實。
“洛羽爾敢”遠處還是響起了君風陽的暴怒之聲。
可他話音未落,洛羽手中長劍已然橫拉封喉,血灑于長空
此刻,洛羽正手提君山死不瞑目的頭顱,任殷紅汩汩而流,高舉遙視四方,斷喝道“今五行宗洛氏羽,以逆賊君山首級還誓,上告蒼天,下祭地母,中慰宗魂翹首英靈,天地鑒之”
此聲似驚雷直沖九天,一時間狂風立止,風沙稍緩,竟為之云開一洞,金陽光輝自內而下,沐照洛羽所在之地,猶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甲胄
八方竟為之寂靜無聲。
任誰也沒有想到,本是要斬殺洛羽的形勢,居然落得君家少主君山被斬首隕落。
君山這一死,可謂振奮了洛羽一方人心,尤其是身為五行宗人的陸冰凝。但洛羽此舉,同時也徹底激怒了君家,讓秋水宗、玄天宗等沒有了一絲顧忌,甚至還多了一個攻伐的理由。
君風陽見自家麒麟兒身死,已須發皆張,狀若瘋狂“洛羽你濫殺成性,猶如邪魔,今屠我君家子,已為山海所不容,老夫誓與你不死不休”
說著,他已悍不畏死地向著洛羽沖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