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一見她模樣,尷尬的咳嗽一聲。
陸冰緣見了,那黯然之色,隨即化作苦澀的笑容“對姐弟之情。世間事開頭總是那樣,適逢其會,讓人猝不及防。可故事的結局又總是這樣,花開兩朵,天各一方。一朵微笑著蕊自凋零,一朵希望他如夏花般絢爛。”
此刻,氣氛越發沉寂,沉寂的甚至讓人窒息。
洛羽自然明白陸冰凝這位冰山麗人的心,但他對陸師姐卻從未有過半點非分之想,況且自己心中早已被靈兒和戀星填滿,又豈會容下別人
此刻他只得嘆息一聲,不知如何接話,也許沉默以對才是最好的回答。
陸冰凝見洛羽依舊沉默,許是知道了答案,她反倒露出了一抹看似釋然的微笑,隨即永恒地化作冰山,于洛羽眼前轉身留下一道孤寂的背影,和一句埋藏許久的心聲。
“洛宗主”
洛羽心顫抬頭看來。
陸冰凝卻依舊背對,呢喃“我愛你無需答案也無需承諾。”
說罷,她便在洛羽顫動的目光下,緩步離去。
只留下,無奈嘆息的某人
翌日,洛羽聞弟子書方儀飛劍傳書,言師兄許恒軒遲遲未歸,傳訊等皆無回復后。
洛羽回桃花村后,聽書方儀說過許恒軒已經在當日他剛出秘境時,邁入流光四層,并準備趕回桃花村迎接他這位師尊歸來。
可不知為何三個時辰后,許恒軒又飛劍傳音給了書方儀,言自己被困青丘山南麓深處此后,便再無半點消息。
至于是何人所困,就不得而知了。
此后他也試著傳訊了幾次,皆了毫無音信。他頓覺,許恒軒在青丘南麓歷練,恐怕生了變故。
于是便先令以速度見長的二狗子,前往青丘山南麓查勘,畢竟二狗子對那熟悉。
可自從二狗子離去后,便也沒了消息。
見此,他越發覺得不對勁,便帶上了說什么也不肯再離開自己身旁的小凡,還有同樣無所事事的魏無傷,三人于經年后,竟再一次踏上了前往青丘南麓的征程
轟隆隆
雷音飛梭穿破云霄,帶起一條長長的云尾。
九天云海之上,正有一充滿磁性的不羈公子聲,正縱情凱抒于云霄長空之間,猶如仙人逍遙世外。
我輩風流人士,當身居云冕,神游太虛。或匹馬白駒于山外山中;或架乘飛舟于天外天上。淥酒一觚往來,佳麗三倆左右流光之速如馬踏飛燕,激情碰撞似溫流瀅田,此間樂,妙不可言矣。
此刻,小凡能再次伴洛羽出游,顯得頗為歡喜。
不過,當她聽得魏無傷這邀杯向九天,大發詩的那浪蕩模樣,小女兒的她已面頰紅染,嘀咕道“一出藥園,就原形畢露,非叫芊兒姐知道,將你這曇花給揪吧揪吧,蔫了”
魏無傷許是生米沒煮成熟飯,最近也憋壞了,倒不以為然的回首,蕩笑道“你這小丫頭,才多大懂得什么叫風流豈不聞自古風流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嗎”
說著,他笑指正俯瞰云海蒸騰下的大地的洛羽“我說小凡,你家公子那可是酒不離身,生于桃花,春運不斷啊可謂此中冠冕也”
小凡狐疑地望向了洛羽。
而洛羽卻無奈一笑“我說魏大公子,你自個兒寂寞可別扯上我,我可沒捏花惹草。”
嘁
魏無傷不茬道“少來,你能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自然不屑,也不敢拈花惹草啊不像本公子,周圍全是愛慕我的人,本公子著實難啊”
說著,他在洛羽和小凡僵硬且白眼的表情下,極其不要臉的臭屁自嘲道“哎我一直非常非常羨慕天下的女子,因為他們此生有幸能看到本公子的風采,不枉此生啊”
小凡終于聽不下去了,她頓時在洛羽的拉扯下,掙扎著想要揍這不要臉的曇花公子。
魏無傷一見,頓時避開,還不忘笑著調侃“嘿丫頭,雖說打是情罵是愛,本公子能理解的對我迷戀
的心情,但我可是有原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