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煌望了眼陰暗處的黑影,隨即化作慈祥的微笑“原來是伊人啊,何事進來說。”
不多時,腳步聲響起,隨即一側拉門打開,走進一位身姿高挑健美的麗人,正是秋水伊人。
秋水伊人一見屋內父親靠坐上首,而下首正跪坐著師兄寒千,她頓時疑惑“寒師兄,你
怎在此”
不等寒千面帶微笑的回答,秋水煌已開口道“為父有些事吩咐你寒師兄去辦。”
說著,他揮手道“寒千,你的提議很好,本宗會認真思量的,先下去辦事吧。”
“諾,弟子告退。”
而就在寒千經過秋水伊人時,秋水伊人似乎隱隱感覺了一股極度陰寒之意
望著離去的寒千背影,她蹙眉心中疑惑。
而就在這時,秋水煌沒好氣的聲音傳來“伊人,你方才在外,可是又在偷聽”
秋水伊人瞬間便微笑著走近“哪有父親,女兒也剛到,正想問您,這次青云榜角逐大師兄他們都參加了,女兒也要去。”
見此,秋水煌撫了撫她的柔順秀發,愛憐而笑“原來如此,你如今也凝星七層了,就去歷練歷練,但莫要逞強。”
“哈”秋水伊人頓時展顏歡笑而起“女兒這就去告訴大師兄。”
說著,她便一溜煙兒跑了個沒影。
只留下臉色慢慢陰沉,皺眉思慮的秋水煌。
域州浪潮澎湃的礁石海崖邊,正有一蓑衣身影,按劍望滄海。
他靜立于礁石之上,雖然身形紋絲不動無懼風浪,但其按劍的手指,卻越握越緊
不久后,望浪花飛揚于眼前,遠空海鷗翱翔于波濤洶涌之間。
他緩緩抽出了那把漆黑如墨的黑刀,手指輕撫冰寒的劍鋒,喃喃似愁顫自抒“君心無塵,葬劍天涯浪子心;吾持黑刀,疾馳星海染塵露。江湖何待幾時逢鞘中藏日月,青云濁非期。豈昔芳華逐道,桑年隨風去,劍困龍淵。我心何可鑒宏志起化塵封”
說罷,木閆邪心中郁結愈深,一劍憤斬向了大海。
隨之身前海面,在其一劍成影的巨形劍氣下,竟一分為二達百丈之長,久久不能相合水浪四濺飛灑于空,天地色變。
“大師兄”身后傳來了女子的驚呼聲。
木閆邪沐浴如暴雨般傾盆而下的海水,依舊保持著雙手怒斬的姿勢,正任由冰寒的海水洗刷著斗笠,滑過漆黑的劍身,滴落在腳下堅硬的礁石上。
慢慢地他收回了黑刀,一轉劍花,甩掉水漬,便收歸入鞘。
轉身,他看向了正愁眉不解走來的師妹秋水伊人,勉強露出微笑“師妹,找我何事”
秋水伊人是看了看木閆邪那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臉,沒好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
隨即,她又看了看其身后驚濤駭浪的海面,顯得有些費解“今日是怎么了父親神神秘秘的與寒師兄不知談何事什么相互利用墨靈圣主哎寒師兄最近也是總覺著陰森森的。如今到好,連大師兄你也奇奇怪怪的,沒事還在這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