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只聞身下不遠處又傳來了玉障的斷喝聲“巨巒土演,化氣生木,裂陣囚鎖”
霎那間,龍丘飛皇只覺自己眼前堅硬無比,勢如萬鈞的巨石峰巒,竟然瞬間被荊棘纏繞紛紛崩裂四散,連帶著自己也被如巨蟒一般的荊棘死死纏裹在其中。
此刻任憑自己與殘影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且體內骨骼難堪重負,已咯咯裂響
但更加詭異的是,周遭溫度竟在極速陡升,見此龍丘飛皇已大驚失色。
只聞玉障那該死的聲音,竟再一次響起“木靈生滅,化氣成火,陣開炎爆”
此聲方落,龍丘飛皇猶如聽到十殿閻羅的宣判一般,雖然周遭炙熱難耐,可心中卻一片冰寒。
果然,一霎荊棘烈火熊熊,爆裂之聲不斷轟鳴炸響于耳旁。
首當其沖的兩道殘影,是瞬間便被焚燒成空,而龍丘飛皇更是心顫神震,這就是他的真實實力嗎”
烈火灼燒荊棘的轟鳴爆裂聲,正在不斷炸響。龍丘飛皇已被炙熱的爆裂余波,掀飛向了青云臺之外。
直到此刻,自己才真正的意識到,這玉障對陣法的運用,已到達了一種隨心所欲的恐怖地步
其頃刻間,便能利用五行相生相克之道,連續施展改變三次陣法,且一陣強過一陣。此人陣道造詣,恐已不在天女之下。
砰
重重地摔落在臺下,龍丘飛皇在重創之下,加之使用秘術,早已昏厥。
望著已墜臺暈厥的龍丘飛皇,聽著臺下煙雨閣人正在宣布自己勝出的聲音,玉障的嘴角慢慢翹起,隨之目光轉向了那正與木閆邪全力一擊的青衫身影。
龍丘飛皇敗了,且重傷暈厥,已被煙雨閣人帶去一旁。
在青云角逐中,歷來不允許服用療傷、恢復等丹藥。所以龍丘飛皇能否即時蘇醒,蘇醒后又有沒有時間自我調息,這將決定他下面角逐的成敗。
而就在龍丘飛皇被擊敗后不久,魏無傷也如期的擊敗了珈男圣女。
珈男圣女此刻,正在自我調息之中,以備隨后的角逐。
但消耗不大的魏曇花,則來到了唯一一座還在爭鋒的青云臺下,站在了先一步到來的玉障一側。
顯然,此刻唯有洛羽與木閆邪仍在鏖戰
魏無傷停下了腳步,一開百花折扇,便望著場中二人,微笑道“恭喜玉道友旗開得勝啊。”
玉障也望著臺上,抱臂道“彼此彼此。”
魏無傷似是自來熟地伸手搭上了玉障的肩頭,笑道“本公子每見玉道友為何都甚覺眼熟道友竟不恢復靈力,還如此關心臺上局勢,必是成竹在胸,然否”
玉障斜眼看了眼肩頭的修長白皙手掌,隨即望向灑脫含笑的魏無傷,他嘴角一翹“彼此彼此,曇花公子不也是如此嗎”
說罷,他便輕哼了一聲,同時一抖肩頭,將魏無傷那不規矩的大手給彈了開來,復看向了臺上。
魏無傷望了望自己掌紋間藍紫火映正在消退的漂亮掌心,似喃喃疑惑自嘲“呵本公子這張手啊修長白皙,勝過萬千佳人,也不臟啊為何空空如野”
說著,他復瞅了眼對方的表情。
卻不曾想,玉障頭也不回的便說道“雖空無一物,卻無禮。”
隨即二人對視,皆一笑而過,目視臺上二人。
可魏無傷那看似朗笑的面龐上,眉頭卻若有若無地皺了皺,仿佛有些疑惑。
而玉障微笑的表情下,眼中卻是寒芒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