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身姿英挺,那微微垂首的陰沉氣質下,目光狠戾,且不發一言顯得冷傲異常。
秋水煌凝眉似不悅,開口便譏諷道“不曾想,你玉障身為青云翹楚,竟也甘為邪魔奴仆呵怎么寒千那邪徒死在了千山,你主陰謀破滅,現已被困神罰,還有什么資格與本宗贅言”
玉障冷傲依舊,神色冰冷道“秋水宗主是不是認為,寒千這一隱患身死,墨靈圣主又入神罰追殺洛羽,你秋水宗就可高枕無憂了”
正如玉障所言,秋水煌得悉寒千這埋在自己身邊的邪魔暗衛,死在了千山域海,是心情大好。同時那天機道子洛羽,竟然不慎進入了神罰大陸,且聽聞墨靈圣主尾隨追殺,此可謂一舉兩得,大快人心。
要知道如此一來,五行宗便沒了洛羽這身份超然的宗主,可謂群龍無首,短期內絕不會對他秋水宗出手。而自己宗門又隨著寒千的身死,和墨靈圣主進入了神罰大陸,瞬間便與邪魔撇清了關系
如此,即便煙雨閣懷疑,也死無對證了。
也正因為這樣,先前在誅仙門前,自己才會命夜溟長老前往煙雨閣自證清白。
想到這兒,他邪笑道“難道不是嗎”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故作驚醒狀“哦對了,若是將你這邪魔暗衛一并解決了,再送往天機島,想必煙雨閣一定很震驚說不定,還會因此力護我秋水。”
望著正在得意邪笑的秋水煌,玉障亦露出了笑容,且充滿輕蔑之意“秋水煌啊,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且、自以為是,猶如當年在白帝城下一樣,拋棄弟子,茍且倉皇血遁”
此言一出,那本該得意的秋水煌,瞬間雙目暴睜,已大驚失色“你你是不是邪魔暗衛,你是邪主”
顯然,從先前的對話中可以看出,秋水煌早就認識墨靈圣主。
原來在很久以前,他曾帶著寒千等宗內弟子,途徑白帝城。也就在那時,他發現了城外一處山洞秘境,從而誤入白帝城下。
本以為自己可以有所機緣收獲,卻不曾想,竟然闖入了墨靈圣主的鎮壓之地。
當時,恰逢鎮壓墨靈圣主的禁制松動,邪魔興風,自己當時若不是見機得快,帶著幸存的寒千血遁逃亡,估計早已被其攝魂烙印,成了邪魔暗衛奴仆。
但讓自己沒想到的是,寒千竟然在當時就已經被這魔頭烙印成了暗衛,且一直在宗內隱而不發。
直到不久前,五行宗欲破自己的秋水宗,這寒千才暴露暗衛的身份,代表邪魔與自己做起了交易。
瞬間回憶往昔而過,他又豈能在此多留,已轉身欲遁逃。
卻不曾想,這小島空間竟瞬間凝固,不知何時上空浮現出一座三角狀的山峰,其上煞氣流云纏繞,威壓陣陣
“方寸山”被困島中的秋水煌,見那山峰,已是震驚而呼“邪主,你意欲何為”
望著驚怒戒備的秋水煌,玉障反倒桀笑寬慰道“放心,本圣對你的肉身不感興趣,今番召你前來,實是為了保你秋水宗,救你秋水煌啊”
“你這魔頭有這么好心”秋水煌凝眉狐疑,隨即悶哼道“哼再者我秋水宗有何患,需你邪魔來救”
玉障在對方驚顫的目光下,緩緩走來“若洛羽自神罰而歸,號令五行而并幻天等家來攻,試問閣下如何保宗門道延”
秋水煌斷然道“他已入神罰,莫說生死幾何即便能生還,也難以歸來。縱使能從千山歸來,恐怕也是數百年后之事。到那時,我秋水宗必今非昔比,何懼那五行小兒”
“好一句今非昔比呀”玉障拍手稱贊,側首凝視著數尺外的秋水煌,反問道“若洛羽不久便歸來呢”
“哼不可能”秋水煌語氣斷然“千山域海星門已毀,數百載無法恢復,即便有人想要修復,煙雨閣也絕不會冒險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