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玉障則看向了北方,不屑道“可惜世人只知千山域海有星門,卻不知神賜大陸谷影宗內,還有一處上古星門,可通神罰啊。”
秋水煌聞之,不驚反笑“可笑那上古星門早已被進入神罰大陸的伽南尊者破壞,縱使洛羽尋得位置,恐怕也是廢墟一座。何況此等上古秘幸,他個狂妄小子焉能知曉”
“很可惜。”玉障無奈地攤開了雙手“在居胥山巔,他們已從本圣的口中,得知了此事。”
望著怔在原地的秋水煌,玉障接著笑道“還有其實那上古星門根本就沒有毀壞,只是被伽南尊者和谷影宗人內外封禁了而已。我墨靈族或許入不得,但洛羽可是那能呼風喚雨的天機道子哦”
這天機道子四字一出,無疑如同一記重錘,敲擊在了秋水煌的心口,令其心神驚顫
若洛羽真能逢兇化吉,自神罰尋得伽南封禁的傳送門而歸,那必定將是自己秋水宗的噩夢浩劫
不過,這邪魔說這些,也無非是想利用自己罷了。自己又豈能剛出深淵,又自跳萬丈懸崖呢
想到這兒,他故作不屑“縱使他洛羽歸來又如何我秋水宗有護宗劍陣在,量他也破不了”
而玉障似乎早有所料,毫不猶豫的說道“不不不閣下真是健忘,難道不記得貴宗的大陣是何人所修繕”
此言一出,閱歷無數的秋水煌是瞬間驚醒“難道影氏是你”
望著眼前看似微笑和睦的玉障,余光瞥了眼頭頂上方的方寸山,在沉默對視片刻后,秋水煌終是開口問道“說吧,什么條件”
玉障則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顯得頗為滿意。
他隨手,便收了方寸山,淡淡道“想必閣下應該明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的道理。秋水宗若想道延長存,必先斬天機道子之羽翼,方可圖謀長遠。屆時即便洛羽回歸,大勢已去,又能奈何”
“斬其羽翼”秋水煌在權衡利弊之后,眼中幽芒已是隱隱閃爍。
他自然明白,這墨靈圣主是想躲在暗中執棋,借自己秋水宗之利刃,剪除山海修真者勢力歹毒之心,可謂昭然若揭
但那些宗門世家,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大敵隱患
再者,自己可以說是一手謀劃覆滅了過去的五行宗,即便自己拒絕墨靈圣主,甚至自降身份向那洛羽示好,恐怕此子也不會領情。
畢竟世人皆知,那滅宗之仇不共戴天。
與其忍辱委曲求全,不如
想到這兒,此刻的秋水煌心中已有了決定。
山海者,為界,為域,地殼八方,浮沉于星辰海域,攬罩于昆侖域天圓之下。
故地以神賜九州大陸為中心,依星辰海八方延展于虛空,上下分布數塊大小不一的大陸,成環形環繞淚孤海而擁九州。
在西北之星辰海域有仙山數座連橫,沉隱于星辰海下,接連虛空,可自那建木而通歸墟,實為上古圣戰之地,亦是赤雷尊者等先圣陵寢之處。
而東極有狹長之大陸,云霧遮蓋,恍若仙境,不知何地。
東南則有一片比之略小的大地,曰萬妖國。
萬妖國,與世隔絕,乃妖靈一族與神獸一族的國度,由神庭嶺坐鎮,負責鎮守除千山域海之外的四方山海結界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