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寨主自然也發現了寨子外并無埋伏,遂微微點頭,咧嘴含笑,看向了眼前稚嫩的阿奴“原來是迷路了呀,看你孤零零的像只小羊羔一般,怪可口額怪可憐的趕快進來吧。”
阿奴聽了不驚不喜,卻讓開了一邊,指著昏迷的洛羽說道“阿奴不是一人,還有公子。”
“是是是我知道”大耳寨主瞇瞪著雙眼,滿臉笑容,心中已大喜過望。
自己寨中幾日來都未見收獲,卻不曾想,今日竟然自投羅網得了兩只肥羊,真是
而就當他看向阿奴身后,那躺在匾額拖板上的乞丐時
那副險些沒忍住留下哈喇子的笑臉,頓時一怔,隨即大變,竟然睜目驚退了兩步,同時指著身體上隱隱黑氣升騰的洛羽,口吃難言道“魔魔是魔修”
左右聞聲,那隱藏在兩側門板后的二弟三弟頓時探出,黑臉漢子大驚失色“唉呀呀果然是是是魔修”
那棗紅臉則警惕低喝“大哥若叫明俠知曉魔修至我寨中,恐怕我三英寨旦夕不保哇”
阿奴見四人驚懼退避的模樣,仿佛是遇見了瘟神一般,她簇眉不喜,辯說道“公子不是魔,公子是好人哼阿奴不吃餅了”
說著,她便要拖著洛羽轉身離去。
此刻,那竹扇先生在思量二息后,已隔手中竹扇湊近寨主大耳畔,密語道“寨主此女娃兒毫無修為,正可為彘肉以食。而那魔修看樣子身受重傷,若有此人在手,我等便有了入山的投名狀,豈不一舉兩得,何其美哉”
大耳寨主驟然聽聞,頓時化驚為喜“先生深謀遠慮,果然美哉美哉啊”
說罷,他已搖身一變,滿身正氣凜然,鏗鏘而喝左右,指向前方言曰“二弟三弟聽令,速速將這邪魔二人拿下”
二人離得及近,自然聽到了竹扇先生的話,霎那兇相畢露
他們未將毫無修為的阿奴放在嚴重,自然也不去尋什么兵刃法器,就向著離開不遠的阿奴與昏迷呢喃的洛羽撲去。
阿奴雖然稚小,卻也飽受疾苦,過往所見所聞,皆是吃人的血色世界。
見二人原形畢露地獰笑撲來,她終于反應了過來,是一把便抽出了腰后銹刀,對著二人緊簇眉頭,尖聲道“你們是壞人”
二人自然不會將弱小的阿奴放在眼中,是笑得更加張狂。
只見二哥棗紅臉看也不看阿奴,便向著昏迷的洛羽悶哼孤傲走去。
而黑臉漢子則大笑著勁直飛撲向了阿奴
阿奴似乎見慣了生死與血腥,竟毫不畏懼,只見她掄起銹長刀,按照圣武訣中的功法運轉體內的氣血。
同時弓步向下,尖喝厲劈。
唪
長刀頃刻落斬,似隱隱帶起了陣陣罡唳之音。
霎時,左右飛沙走石,如勁浪分散而開
黑臉漢子那雄壯作前撲的背影,竟然定在了原地,周遭霎時寂靜。
嘀嗒
似水滴的滴落聲響起,滴滴殷紅墜落在了黑臉漢子的身下。
霎那間,在大耳寨主與竹扇先生震驚的目光下,利刃罡風成弧形貫穿于黑臉漢子的身體,噗嗤一聲,竟然將其炸分開做兩半
同時似有一道無形氣刃帶起漫天血污與阿雜之物,將眼前的地面生生劈開了一道丈長血槽。
二這砂石地上的可怖血槽,正連接向此刻于漫天血污中顯露身形,雙手握血長刀,做側身劈斬于地姿勢的小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