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道魔影已閃現站立在了,正驚張著小嘴的阿奴身前。
此刻,那漫天的血霧,似被無形之力拉扯而來,紛紛涌入眼前之人的體內,那一雙漆黑的眸子,似乎越發渾濁如墨,黑云邪異流動
這張猙獰的面容正在血影煞氣下不斷扭曲抽動,向著阿奴顫抖著伸出了魔爪,且伴隨著掙扎與邪異,兩種不同的矛盾聲“殺,不殺了她”
顯然,此人正是重傷之后為煞氣侵襲,心魔反噬后的洛羽。
小阿奴就這么仰頭望著眼前面目全非的洛羽,她沒有畏懼逃避,反而棄了血刀,伸手握在了洛羽緊繃顫抖的五指上,露出一抹少見的淡淡笑容“公子,你醒了”
霎時,渾噩似魔的洛羽如遭雷擊
那渾濁漆黑的雙眼,竟然在阿奴的呼喚聲中稍顯清明,隨之跪倒在地。
他望著眼前的阿奴,勉強露出了夸贊的笑容“歲月有情,唯時可見,阿奴很好。”
說罷,他雙目一閉,竟再次昏厥,癱軟的跌倒在地。
懷中一顆不起眼的小白石,亦隨之滾落于在了砂石地上,任由風沙吹打。
“公子公子”
就這樣,在擊殺了寨中四人后,阿奴帶著洛羽,暫時落腳在了這無人的寨中,陶嶺寨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小阿奴的一畝三分地。
雖然陶嶺寨中沒有太多的食物儲備,但粗糧酒水還是有一些的,于是阿奴便決定,在這寨中暫時休息一日。
等吃飽喝足了,再養好了精神,待得日落后好尋得方向再趕路也不遲。
但隨著日落將近,這本該安靜無事的陶嶺寨外卻忽然嘈雜了起來。
只見一行六七人,正押著一名被堵住了大嘴,五花大綁的慈面胖老兒走來。
此刻,隊伍中有人啐了一口吐沫,抱怨道“呸忙活一日,才遇見這一老禿驢,真是晦氣。”
又有人寬慰道“知足吧好歹今夜有肉吃了,總好過那些折在明俠手中,做了餓死鬼的兄弟強吧”
“也是也不知寨主會分咱們多少肉”
“看這老兒胖得嘖嘖估摸著能夠我等吃幾日”
一荒人漢子,沒好氣地踹了一腳胖老兒的大腚,催促道“快走”
隨即,他與眾人說道“哼這老禿驢滿身肥膘,沒幾兩瘦肉,話卻叨叨個沒完,叫人腦殼zhang疼。”
一旁的荒人小子笑道“這都堵上嘴了,哥哥還疼”
那人道“是啊真他娘的邪乎這嘴都堵了,卻總覺著腦瓜子里嗡嗡沒完”
有人搭腔苦笑“可不是嗎”
不過一會兒,眾荒人嘍啰,已來到了自家的寨門外。
見寨門只是微合,并沒有上栓,他們也不疑猜,便鬧哄哄地推門一擁而入。
“啟稟寨主,小的們”
不等眾嘍啰說完,卻見堂內走出了一位勁裝打扮的小女孩
眾嘍啰一見,頓時愕然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