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寨主,小的們”
陶嶺三英寨內,不等眾嘍啰喜笑報完,卻見堂內走出一位勁裝打扮的小女孩
眾嘍啰一見這女孩生得水靈,不過十歲左右得樣子,他們頓時愕然
“這這是”
眼前這小女孩似乎剛洗過臉不久,那捆扎的頭發還有些濕漉漉得,臉蛋兒啊粉嫩白皙,一雙大眼圓圓的煞是可人,鼻子小巧玲瓏,細眉似彎牙兒,小嘴正叼著小半張粗餅在那咀嚼。
來人正是洗白白后的小阿奴。
最關鍵的是,此刻得阿奴背后雖然依舊橫插著一把銹長刀,其雙手卻握著自家寨主那形影不離的雌雄雙刃直刀
眾人一見,愕然之下是面面相覷。
他們可是知道,自家寨主對這雙刀法器,那可是視若珍寶,愛不釋手。可如今卻落在了這女娃兒得手中,著實奇怪
其中一五短三粗之人似乎有些傻缺,他疑惑地看向了阿奴,咂嘴驚嘆而問“哎呀呀寨主,您啥時候返老還童子身了呢”
好嘛,這傻貨的線性腦回路,感情認刀不認人啊,是誰拿了雌雄雙刀,誰就該是自家的寨主
話音剛落,其身旁之人便隨手送了他一記結結實實的蓋頭削,同時臭罵道“呸瞎了你這蠢貨的狗眼,這是女娃子”
那傻缺也不著惱,摸著腦門,猛然驚醒,豁然咯咯笑道“哦原來如此,難怪咱寨主白白凈凈的嘿嘿,原來是女兒身啊”
說著,他還不忘舔了舔干裂的厚嘴唇,一臉豬哥樣兒。
可就在此時,那正被他們五花大綁的胖老兒,卻不知怎的,竟然頂掉了堵塞在口中的破布
他呼氣的同時,看向了左右的荒人,深情并茂的苦勸道“所謂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哪。我觀爾等大限將至,何不放下屠刀,也好立地”
不等其說完,左右已如怒目金剛,便是一方拳腳伺候,好一頓胖揍,同時還伴隨著喝問聲響起。
“放下屠刀是吧”
“大限將至是吧”
“老人是吧”
“救命啊打老人嘍哎呦”
而就在眾嘍啰圍毆老頭,老頭凄慘的哭爹喊娘之際,忽然阿奴的聲音,正混合著嚼餅的吧唧聲響起。
“打擾公子,阿奴生氣。”
這聲音聽著似極為平淡,完全看不出有半點生氣的模樣,更無半點威懾力。
不過眾人,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玩味看來。
只見當先一人,大笑道“呵哪家來的女娃兒竟敢在我三英寨中撒野,還偷偷拿了寨主的兵刃,難不成你是我家寨主新納的小壓寨夫人啊哈哈哈”
那滿面青紫,正掙扎而起的胖老兒,則甩了甩肉呆呆的腦袋,帶起塵土飛揚,同時苦口婆心的勸說眾嘍啰道“諸位好漢啊,這孩子太小,做壓寨夫人著實不合適,不合適呀”
旁人捏了捏胖老兒的胸口兩點,取笑道“她不合適,難道你合適哈哈哈”
胖老兒頓時縮回,捂胸,滿臉堆笑“善哉,善哉啊”
說著,他想了想,為難中顯露三分決絕,竟猛然拉開了自己的衣襟,坦胸露乳道“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也罷,就讓我來做這壓寨夫人吧。莫要害這女娃兒,善哉,善哉”
聞聽此言,眾嘍啰是笑得前仰后合,點指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