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清楚的知道,眼前俊朗灑脫的洛公子,不過是與她逢場作戲以此為樂罷了,但自己明知如此,卻又難以自拔,寧愿待君戲言惑此芳心。
當然,洛羽本人卻不知道,他的這番甜言蜜語殺傷力會如何
他也不過是想借此告訴對方,你這妖女別嘚瑟,也莫要當本公子是個新雛。
本公子這張蜜嘴要么不開口,可一旦開口,但叫你明白什么是情場高手。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啊,定舔得額,定說得你心花怒放,全身酥麻舒爽,呼吸急促,嬌這
總之,就是警告你,別拿你那濃妝艷抹的妖艷皮囊,來魅惑我這千錘百煉的鐵膽鋼心。
但往往總是事與愿違。
顯然,他的一番甜言蜜語,因為殺傷力超出了想象,或者說在這少有此論的異世界中,產生了超出想象的毀天滅地般的暴擊。
而這暴擊的所在,正是阿羅耶這女魔修的方寸之心
魔修本就欲念無礙,毫無顧及可言,試問如此聞所未聞的甜言蜜語,縱使阿羅耶再是欲色高手,又豈能防備得住
于是
癡迷的阿羅耶,已在洛羽得意的目光下,揮了揮紅綢長袖。
那些妖嬈美艷的舞姬,便在洛羽漸露不解的目光下,行禮連貫退去。
“這是”還不等洛羽疑惑詢問看來。
只見阿羅耶已化作一陣紅影香風,掠至洛羽的身旁,在其驚怔的目光下,竟然依偎在了洛羽的肩側
紅唇輕起,吐氣如蘭,瘙癢地吹動著鋼鐵男兒的耳彎,驚顫了某人堅若磐石的心門。
“公子為何生得這般俊俏,還如此才華橫溢”
這般耳語廝磨,軟香在側,試問誰能受得了
洛羽霎那失了氣勢,還在依舊強撐裝逼道“咳咳哎若非生活所迫,誰又愿意把自己弄得一身才華呢”
聞此有趣之言,阿羅耶笑得更是妖媚,竟附于洛羽耳垂,香唇輕觸,耳語廝磨著“如此良辰美景在前,公子何不一賞把玩”
說著,阿羅耶已柔若無骨地伸出了玉指,勾住了洛羽的下巴,令其轉頭四目相對,雙唇只相隔寸許
同時另一只要命的軟手,可謂游動如靈蛇,叫人渾身顫抖到酥麻。
此刻的洛羽有些懵,顯然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一定是先前哪里出了問題,自己到底哪兒說錯了呢
如今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洛羽,卻突然感覺這妖女那越來越放肆的右手,正摸向自己的后腦,似有絲絲陰柔煞氣隱現
見此,他霎那驚醒,眼中殺機乍現一瞬,隨之轉瞬消散一空
此刻,洛羽心中已然明了,原來這妖女阿羅耶是要借此機會,探明自己的修為。
恐怕其心不軌,包藏蛇蝎
想到這兒,他頓時錯開身體,故作向外看去“嗯確實良辰時間也不早了。”
隨即,他竟轉身作拜別狀“多謝門主款待,時辰不早,洛某這就告辭了。”
話音未落,洛羽便要落荒而逃。
眼中似有疑惑之色的阿羅耶,也不阻止,只恢復妖媚笑容“公子如此匆匆,難道就不想一睹那奇物了”
此言一出,洛羽瞬間止步。
隨即轉身哈哈而笑“好說,好說,其實本公子還有許多話,要與門主深談。”
阿羅耶含妖媚笑容,故作瞠怪“先前還喚人家阿羅耶,現在卻改口門主,公子好生無情呢。”
說著,她依偎近前,撫摸著洛羽額胸前,呢喃細語道“既然是深談,那公子不如再與我聊些敏感的話題”
洛羽聞之雖心知肚明,卻裝作沒理解其意,驚喜地拍手叫好“太好啦不早說我就好這口呀。”
阿羅耶淺笑聲聲,滿是期待。
可洛羽卻不解風情的,且一本正緊的說道“其實本公子一直想問,你對目前北方忘煞河畔的戰勢發展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