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洛羽還故作認真的沉思“以我看來啊,伽南盤踞雪原日久,呵恐怕”
此刻的阿羅耶望著正滔滔不絕,似換了個人一般的洛羽,早已懵逼呆愣在了原地
塔殿坐落的高臺上。
阿羅耶正靜靜地望著,那在童淵的禮送下遠遠離去的洛羽和霸波兒。
此刻的她,再也不似席間狐媚之態,反倒眼中陰寒,喃喃自語“還真是一位滴水不漏的俏公子呢”
不多時,送走洛羽二人的童淵已經回轉,且來到了近前。
聞得自家門主之言,童淵笑道“門主所言甚至,這洛公子也不知何方神圣,簡直滴水不漏,怎得試探都不透露半分。”
阿羅耶卻忽然妖媚一笑“無心之失在所難免,滴水不漏豈會無心刻意,就意味著必有隱藏。”
“隱藏”童長老疑惑道“他隱瞞什么”
阿羅耶含笑看來,眼中陰寒之意甚濃“隱藏了殺心”
“殺殺心”童長老驚疑在了原地“難道他要對我羅剎門不利”
阿羅耶嬌哼輕笑“困擾我的,其實不是我看到的東西,而是我看不見的。這位洛公子藏得很深,包括那一霎乍現的殺機。
但正因為如此,才讓我很困惑”
童淵聽得云里霧里,不明所以然的問道“門主您困惑什么”
“困惑”阿羅耶似在思慮著“困惑他為何內里好似一片空虛,卻又給人一種極不可測的奇異感覺就像在我面前的明明是一只螻蟻,但這螻蟻卻敢向天怒,且有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勢這難道不令人困惑嗎”
聞得門主竟然有這種極度反差相悖的感覺,童淵回想在客棧中初見洛羽真容時的畫面,似乎自己當時也萌生了這種怪異的恍惚感
見此,他驚疑道“難道難道這洛公子是在虛張聲勢”
阿羅耶思量片刻,微微搖頭,收回了目光,笑看向了童淵“不不不雖然我試探他實力沒有成功,但可以看出他極為警覺,甚至起了一霎殺心。而一位強者,既然動了殺心,又為何要將其迅速掩藏呢”
說著,阿羅耶露出了篤定的笑容“需知曉,若要虛張聲勢,那前提是他必定強大過。”
童淵聞之,霎那驚醒。
自家門主所言正是,若一個從未有過強者經歷的人,又如何能給人一種強大的感覺而這洛公子,那深不可測的感覺,可謂高深至極,渾然天成,讓人甚至都不敢多望。而望之,又覺得對方如深邃的虛空,難以琢磨。
如此,便只有一種可能可以解釋。
那便是這洛公子不知因為何故導致實力大跌,所以才會給人一種極不可測的感覺
顯然,這阿羅耶與童淵已猜出,洛羽乃是外強中干,并非看似那般深不可測的強大。
見童淵明白了過來,阿羅耶則聲音陰毒道“待入夜時分,你再前往客棧,接其眾一并前來晚宴。屆時可將其盡數拿下”
童淵聞聽門主之言,已大驚失色
他自始至終都未想過要取洛羽等人性命,畢竟對方曾出手救了自己。但門主之意,他又不好違抗。
遂,故作驚疑的問道“門主,那洛公子雖然是人族,但看樣子身份極不一般,我們不是要與其交好互盟嗎再說再說這會不會留下后患”
不等童淵說完,阿羅耶已面沉似水“所以才要一網成群,不可走脫一人”
說著,她妖魅至極地望著遠方,輕舔紅唇而邪笑“如此俊俏的人族郎君,豈能放過定要好生品嘗一番。”
童淵明白,自家門主深修合歡之術,尤其喜愛人族的年輕男兒。凡是被其合歡后的男子,要不就骨瘦如柴,要么便是消受不住,陽盡人亡。
顯然,門主這是看上那洛公子了,想要不顧一切的將其按在身下,成為自己提升實力的合歡男寵爐鼎。
待童淵無奈離去,阿羅耶望著洛羽離去的方向,仿佛已看到了不久之后,那豐神俊朗的洛公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成為意醉情迷的風流死鬼。
她妖魅蕩笑,欲似潮涌,陶醉自語喃喃。
“啊洛公子阿羅耶都有些迫不及待呢”
一時間,塔殿高臺上,竟響起了女子那酥迷,呻吟之音。
讓人聞之,渾身酥麻、欲仙欲死,如烈火于丹田中肆意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