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丘城,客棧內。
在洛羽的丹藥調理下,如今的任風華氣色雖然已好了許多,但神色卻異常驚懼。
只見他立在堂內,擋住眾人望著洛羽,連連勸阻道“仙師不可啊,不可前往赴宴那妖女陰毒的緊,您實力還未恢復,不好冒險。”
見洛羽還在霸波兒的侍候下整理衣冠,顯得氣定神閑、無動于衷。
他已看向了過去比較要好的好娃“好娃子,儂倒是快勸勸仙師呀”
好娃只呵呵一笑,如其他人一般各忙各的,檢查隨身的兵刃。
只見小阿奴口銜面餅,將那夸張的人屠巨闕用獸皮套包裹好,橫背在了身后,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奔波兒的披風內,左右各藏兩把利斧,閃爍金銀利芒。
游盈盈于驚顫睜目地任風華眼前,橫刺了兩下釘刺劍,帶起陣陣銳風,嚇得任風華連連后退。隨即她滿意一笑,一彈劍身發出金鳴之音,便收在了腰間。
顯然,這架勢是要前去與那恐怖的羅剎門互砍了
見此,任風華自知再也無力勸阻,已對自己無望的未來擔憂不已。
他悲觀地坐倒在了一邊,望著無聲準備的眾人,搖頭喃喃自哀“哎吾一人在這兒,日后如何是好”
洛羽卻微笑看來“誰說你留下”
任風華一愣,疑惑道“仙師什么意思呀吾不留下,還能去哪”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見眾人正不懷好意地笑看而來,他頓時跳起,后退搖頭擺手道“不不不吾死也不去”
當啷
他話還未說完,霸波兒已丟來了一把銹長刀“拿著。”
任風華霎那面色慘白
好娃則走來,搭上正盯著銹刀心驚肉跳的任風華肩頭,壞笑道“你不是要跟著公子嗎拿這刀斬下邪眾的狗頭,就算立了投名狀,咱就是自家人。否則”
說著,好娃哼笑出聲。
奔波兒則指著銹刀,嗡喝道“哼否則爺就用這把刀,先割下你的腦袋”
聞聽此言,任風華一個激靈,是瞬間撿起了銹長刀。
他顫抖地握著長刀看向眾人,神色陰晴不定片刻,終于露出咬牙堅定之色。
“橫豎也是死,拼了”
好娃這才拍了拍任風華,笑道“這才像個爺們兒啊,怕個毛,砍就是。”
可下一刻,任風華又愁眉望了望手中的銹長刀,隨即看向眾人詢問道“這誰有磨刀石”
好娃愕然“作甚”
任風華苦著個丑臉“臨陣磨刀啊儂看這直刀銹得咱砍嘛”
不等其說完,洛羽已走來,接過其手中銹刀。
在其不解的目光下,他一手握刀柄,一手青銅鱗甲覆蓋握刀刃,隨即猛然一拉
呲
刺耳的金鐵廝磨聲乍響,火花飛濺于任風華眼前。
但見先前還銹跡斑斑的直刀,竟已閃爍銀白寒芒,煥然一新,只驚得任風華目瞪口呆
顯然,只這一手磨舊成新,便可看出仙師并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虛弱
隨即,洛羽掃視眾人,沉聲吩咐。
“宴間,見我掀桌為號。屆時霸波兒牽制阿羅耶。”
“好的。”
“盈盈你們五人合在一處,阻擋羅剎門徒反撲,那童淵交給本公子。”
“明白。”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