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則望了眼童淵與守立四方的數名門徒,復望阿羅耶,報以微笑“哦如此是否唐突”
阿羅耶故作羞容“不唐突,不唐突。只要公子愿意,阿羅耶就是將心掏給公子也是心甘情愿的”
霸波兒等人聞之,紛紛暗道一聲無恥妖精。
洛羽則心道,呵恐怕你這妖女,是想掏我的心膽,吸我的骨血吧
想到這兒,他不動聲色,反故作醉眼朦朧,歡喜的行禮道“哈哈哈如此美人之福,額本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說著,洛羽灑脫地棄了空盞,大袖一開,似醉態顯露,得意忘形地指向了場中的一眾舞姬,揮手蹙眉喝道“此間舞得什么軟綿無力,看得本公子著實眼花閃閃開,都閃開”
隨即,他拍手喚道“霸波兒,去去舞一曲,為本公子的阿羅耶助助興。”
見洛羽等人多有迷醉之態,阿羅耶與童淵暗自相視一眼,皆閃過邪異笑容。
霸波兒奉命起身,似微醉的樣子先向洛羽行了一禮,隨即走入場中,對著阿羅耶欠身行禮,道“小女子不才,曾習得一套劍舞,愿為門主助興。”
聞得劍舞,阿羅耶與童淵皆顯得有些好奇,畢竟在這圣地,懂得劍舞的可不多。
待得舞姬退下,但見霸波兒拿出了一柄凡鐵打造的二尺余短劍,先是四方遙敬一二,遂腰身柔美隨劍緩緩旋動
一時間,場中倩影英姿颯爽,或快或慢,劍舞煌煌,柔中且帶剛,可謂美輪美奐。
見雙峰起伏,腰肢靈動,健臀渾圓,直看得童淵眼都不帶眨,似欲罷不能,竟忍不住地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顯然,霸波兒那展露而出的勁爆身姿,已叫他垂涎欲滴。
霸波兒此時所舞,實則是龍蛇九變的招式,只是略微改動得較為花哨,適合觀賞罷了。
而此時,阿羅耶卻毫不關心場中的霸波兒劍舞得如何反而關心其蓮動的步伐
不多時,她已敏銳的捕捉到了霸波兒蓮步虛浮,甚至有些顯露凝亂。
見此,她已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洛羽一行中,這叫霸波兒的女護衛實力最強,且能一擊秒殺那雙子圓滿的鬼長老,恐怕其實力已無限接近于自己。
而如今,此女護衛飲了自己獨門釀制的秘酒,已顯露虛浮之態。
再看其他幾名隨從,幾乎伶仃大醉,或醉倒、或語無倫次。
事可成矣。
見此,她掃視一眼童淵,與對方交神之后,正準備突起發難。
卻不曾想,洛羽竟猛然一拍桌案,醉意上涌地指著場中正舞動有些無力停歇的霸波兒,喝斥道“舞接著舞,奏樂不要停”
這一咋呼,倒是將阿羅耶給驚回了原位。
見這洛公子迷醉癲狂,她妖媚而笑,輕撫額頭蹙眉道“洛公子呀,你醉了,阿羅耶也有些不甚酒力呢。這眼花繚亂,舞也看不清了,不如公子且隨我前去小歇片刻,如何”
而洛羽卻仰頭又灑脫地飲了一盞,握空盞指著正一手撐劍于地,一手拍腦蹙眉搖頭的霸波兒,喝斥道“大膽你你沒聽到本公子的阿羅耶說看不清嗎”
說著,他指向上首正位處的阿羅耶,勒令道“快,快上前接著舞舞”
霸波兒甩了甩昏沉的腦袋,輕諾了聲,便持劍向著阿羅耶虛浮踉蹌而去。
洛羽則昏昏沉沉,跌坐在地,蹙眉道“唉這是什么美酒怎得如此性烈本公子不甚酒力啊好暈”
阿羅耶卻笑得更是心花怒放,她起身拾階而下,直接紅袖一揮,便將搖搖欲墜的霸波兒揮向了身后一旁,險些栽倒在地。
那對霸波兒勁爆身姿早就垂涎的童淵長老,已瞬間站起,便要饑渴難耐地前來攙扶,也好來個美人在懷,上下其手。
而阿羅耶則向著洛羽走去,同時迫不及待的說道“公子還是隨阿羅耶去”
可她話還未說完,離洛羽只半丈之時。
只見本該迷醉的洛羽,竟然瞬間雙目一凝,寒芒如劍
轟
桌案隨之被大力掀起,合著翻飛四射的美酒佳肴,正向著驚愕的阿羅耶飛撞而去
同時,一躍而起的洛羽,已大喝四方,力指阿羅耶
“給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