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當年雖然與趙婷諾結發成婚,但卻相敬如賓,從未碰對方一下,為的就是不將這癡女子卷入其中
可為何,婷諾還會誕下
想到這兒,他猛然看向了身旁已霎那乍現,禁錮自己行動的魔影“是你”
魔影無相亦無面,卻雙眸幽芒,桀笑不休“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當年你意圖鎮壓本圣于方寸山內,以為本圣就看不出其實你的心里已有了她”
此言一出,趙婷諾猛然悲喜抬頭,似無憾此生。
此刻,墨靈圣主已嘖嘖感嘆“人啊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你將自己摯愛的師妹,拱手讓給了自己的師弟,卻又不敢去愛、去碰自己的發妻。真是悲哀
哎誰叫本圣最是仁慈,便只得幫你買醉,也好撥開你心中那壓抑的之火,好美美享受人間這美妙絕倫的男歡女愛”
桀桀的怪笑聲起。
陶德似剎那憶起當初自己在府中書房內,那夜悶酒莫名買醉的畫面。自己醉意朦朧中,似曾有人推門而入,身若輕蟬,語似柔水
頃刻間,陶德已明白了一切。
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皆在這可惡的魔頭掌控之中,如盤中棋子任人擺布
想到這兒,那仿佛早已被抹去的記憶霎那于眼前,自己終究還是留下了兒女情長。
此刻,他如挖心之痛一般,含淚而視正梨花帶雨的趙婷諾和其懷中啼哭的嬰孩,心如刀割地搖頭悲切而笑“呵不該有她不該啊”
趙婷諾本就不笨,自然明白了夫君的話中深意。
她含淚微微點頭,神色決絕,雙眸中盡顯剛烈“夫君且安,我母女來生再與君見”
話音未落,她竟將襁褓中的女嬰高高舉起,同時極速催動丹田,猛然泣淚摔下
顯然,趙婷諾不愿自己和女兒成為陶德的牽絆,更不愿自己的夫君受魔頭要挾,想以死絕邪魔陰毒之計。
可見這一向溫柔賢淑的癡女子,也有其不讓大丈夫的剛烈一面
此刻,陶德已面露慘笑,淚光劃落。
趙成文兄弟已大驚失色,同時疾呼“主母不可”
二人竟同時跪撲向那即將呱呱墜地的女嬰。
但詭異的是,四周卓甲死衛卻并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而眼見著女嬰即將墜地,趙婷諾也將爆體而亡之時。
突然,一股無形之力竟在陶氏兄弟之前,將那離地只一寸距離的嬰孩穩穩托起,隨即一縷黑煞封指向了趙婷諾紊亂的丹田處
霎那,丹田回歸平靜,漆黑的幽影已自地面之下,如鬼魅般乍冉升起。
出現之人,正是谷影宗宗主,魔修四大尊者之一,影氏。
見得自己的女兒已落于影氏的懷中,陶德萬念俱灰,未能自爆的趙婷娜亦悲愴欲絕。
此刻,墨靈圣主的魔影已自陶德身旁,烈展而現于二人之間。
他左右顧盼看向二人,如見精彩的表演一般,驚嘆拍手連連“這可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是你陶氏的獨苗呀你們竟然這般不喜真是精彩啊”
陶德面露憎恨地怒視魔影“呵魔頭收起你那假仁假義的丑陋嘴臉,你囚我妻女,無非是想要脅迫于我放棄抵抗,好徹底被你吞噬罷了。”
說著,他慘淡而笑望已跌坐在地,泣不成聲的趙婷諾“呵我陶德本就是殺父、弒師之惡徒,早已心如鐵石,豈會受兒女情長所累哈哈哈”
“好很好”墨靈圣主瞬間掠至陶德面前,雙目對視,咧嘴如血盆獰笑“也罷,誰叫本圣對你最是仁慈呢。”
他煞氣凝指影氏懷中,那正在啼哭的女嬰“既然你這生父不要她,那本圣要,如何”
“你”陶德癲笑立止,驚怒而視。
這次,則換做墨靈圣主仰天大笑,遂看向陶德“陶德啊快為我們的女兒,取個名諱吧。你知道這是本圣能給你的最大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