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傷頓時止步。
他瞅了眼這面色不善的云遮月,隨即尷尬一笑,抬扇推了推挺穩當的劍鋒,輕咳道:“額咳咳~嗯,此劍鋒銳,額力氣也不小,呵~看來真是長大了長大了,不錯不錯啊哈哈哈。”
一旁呂音蓉已嗔怪,低喝愛女道:“遮月,不可無禮!還不向你魏師叔致歉?”
魏無傷頓時昂首挺胸,擺動未開的百花折扇道:“不用,不用”
云遮月雖然看著眼前‘y賊’就討厭,但倒也聽母親的話,便收劍隨意應付一禮,嘟嘴道:“魏師叔好~。”
顯然,這沒有半點禮貌意味的致歉,頂多算作招呼一聲,根本算不得道歉,更無半點誠意可言。
可魏曇花卻笑開了花,似是見了自家閨女一樣:“唉~好好,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云遮月偷偷白了魏無傷一眼,嬌哼的小聲嘀咕著:“~不要臉,誰和你是自家人!”
可她這微弱蚊蠅的聲音,又豈能逃得過魏無傷的雙耳?
只見魏無傷故作長輩口吻道:“誒~遮月這就錯了。本公子與你父你母那可是莫逆之交,情同手足,義比同門啊,如何不是一家人?”
云遮月頓時辯駁道:“瞎說,我父我母一個是云家,一個是望月宗,怎么也和你五行宗扯不上干系。”
魏無傷那口才何等了得,死人都能說活了,沒理都能說三分大道理。
只見他扇指正微笑看戲的呂音蓉:“不信,你問你母親,你父云家老祖是不是我五行宗宗主的大弟子?”
云遮月雖也聽說過一些,但從不相信,更不當真。
此刻看向母親,期望母親能回擊一番這曇花公子:“母親是也不是?你快說,老祖一定是說著玩的。”
不曾想呂音蓉卻搖頭,嚴肅道:“遮月不可亂言,云前輩尊為一族之老祖,確實拜了洛宗主為師,又豈能玩笑?”
魏無傷頓時得意一笑:“聽到沒?汝云家老祖且是我宗主弟子,那你說你我是不是一家人?”
“我我!”云遮月頓時氣得跺腳,哼了一聲,憋紅了臉。
見此,魏無傷得勝,灑脫而笑。
此刻,呂音蓉已看向了魏無傷,問道:“奈何池秘境將起,不知魏公子此時前來,有何要事?”
魏無傷見呂音蓉相問,便想起此行目的。
遂恢復往昔儒雅公子模樣,說道:“魏某此來,特為長生金丹!”
“長生金丹!”
云遮月頓時被二人對話吸引,已期盼地看來。
而呂音蓉則驚訝中流露不加掩飾的喜色:“莫非他正在貴宗?”
顯然,要得到那長生金丹,云劍南一旦歸來,定要前往五行宗求丹老煉制金丹。而魏無傷此番突然到訪,既說為長生金丹而來,那豈不是
可魏無傷卻微微搖頭,嘆息道:“~實不相瞞,云兄并未未歸。”
云遮月從小都未能見得父親,只從旁人口中聽聞父親如何如何了得,是萬年不遇的天縱奇才,是昔日青云翹楚之首,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她思念父親日久,卻不得相見,更知父親為母挽歌沉劍浪跡天涯,尋找那能救母親的長生金丹靈材,玄水!
見父親未歸,她還當魏無傷是在故意戲耍她母子,頓時怨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