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心直口快的云遮月開口,性格溫婉的呂音蓉已阻止道:“遮月不可莽撞!”
隨即,她看向魏無傷,自知定有原委的問道:“魏公子請說。”
于是魏無傷便將木閆邪到訪之事一一道出。
說罷原委,他深感昔日好友云劍南,有情有義,不禁感嘆:“鏡花浮生夢如君歌,一曲斷腸水月惆上;此生無塵慟情八尺,幾成劍氣浪子何方啊~”
惆悵片刻,他便歉然的對著黯然之色的呂音蓉道:“過去恰逢魏某突破在即,加之老祖也在權衡長生金丹是否有把握煉制,所以才耽擱至今日才來告之詳情,望呂師妹見諒。”
呂音蓉聽罷經過,已是心中了然。
原來,自己的夫君云劍南為了感念北方守護神尊玄冥之恩情,選擇了暫鎮北極重水,此舉無可厚非。
而那煉制長生金丹的玄水,已由黑刀木閆邪送至五行宗,且如今正保管在吾帝老祖手中。
然丹老云游在外,不知何時歸來。
如此時間不等人,畢竟她只有不到百年的壽元了,現吾帝老祖已開始閉關推演琢磨,準備嘗試煉制長生金丹。
雖然吾帝老祖之丹道造詣不能與丹老相提并論,但其境界已是神賜大陸之泰斗。
至少用魏無傷的話來說,丹老出手那是必定功成,而若是吾帝老祖煉制,礙于玄水不多,成丹只有不到三成的把握。
也因此素來潛心丹道,本就不喜外出的吾帝,這次秘境之行并沒有前往,而是選擇了閉關。
不過,對呂音蓉來說,吾帝、五行宗已是仁至義盡,縱使長生金丹不成,那也是她紅顏命薄,與五行宗毫不相干。
且自己無論是按情、還是論禮,都應該存感恩之心才是。
想到這兒,她已帶著云遮月,向著魏無傷行禮感激道:“多謝魏公子千里迢迢而來,告之我母女消息,待此次秘境事了,音蓉定親往貴宗,拜謝吾帝前輩。”
魏無傷聞之顯露詫異之色:“呂師妹也要前往秘境?”
顯然,這讓他很驚訝。
畢竟自從云劍南浪跡天涯之后,閉月仙子就很少離開宗門,就更別提什么秘境歷練了。
只見云遮月激動的搶先道:“秘境就出現在附近,怎能不去?”說著,她便一舞劍花,雄赳赳氣昂昂道:“看我三尺青鋒,今番定叫天下知我云遮月大名,揚我父神威!”
呂音蓉則淡笑,柔聲溺愛地看了眼身旁的愛女,伸手撫慰道:“遮月大了,正巧此次秘境就在我云梁州境內,也該帶她出去歷練歷練,增長些見識。”
魏無傷看看二人,隨即點頭,心中了然。
難怪自己來時路上,俯瞰見望月宗老祖帶隊趕往奈何池,而這母子倆卻此時才出發。
顯然,素來喜好清凈的呂音蓉并未打算前往秘境,定是這小妮子死纏不休,才讓呂音蓉改變了注意。
想到這兒,他便召出雷音飛梭,邀請道:“正巧魏某也要前往奈何池與老祖匯合,呂師妹不如同往?”
呂音蓉自無不可。
云遮月見得雷音飛梭,早已歡喜萬分地沖上前去上下打量、撫摸。
于是,魏無傷笑面如風的請道:“呂師妹請。”
“嗯,魏公子請。”呂音蓉點頭,遂同登飛梭。
她順口問道:“不知洛宗主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