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場中正是焦灼。
只看那‘病公子’再次力催雷霆,掌控十方閃電鞭撻而下。
魏鼎言亦毫不示弱,盡起熊熊地火加持七煞符火咒,焚天硬抗!
如此僵持局面,認誰都看得出,二人這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已經在拼消耗了。
一時間,眾修議論聲再次,紛紛猜測誰可堅持到最后的勝利。
秋水宗中,那秋水伊人已詢問身旁的大師兄木閆邪道:“大師兄,你說他們誰能取勝?”
木閆邪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二人,微微搖頭。
左冷潺則面沉似水,隱恨輕哼:“~最好同歸于盡。”
顯然,左冷潺不愿看到任何一方取得勝利,巴不得二人來個玉石俱焚,一死百了。
而此刻,五行宗眾門人則精神緊繃,皆緊張地觀望。
就連一向春風拂面、風流倜儻的曇花公子,都揪心其父安危,神色漸漸陷入凝重。
魏無憂亦皺眉顯擔憂之色,啐道:“~這病公子怎這般厲害!竟然還會這變態的雷霆神通,若是只有那金刃法寶就好了。”
天樞大長老愁鎖眉頭,捻須道:“老夫觀此人似有所保留。”
“保留?”魏無憂震驚道:“長老,叔父可是神影七層啊!此人若還保留,那得什么境界?再說,這家伙囂張無禮至極,為何要保留?您該不是眼花看差了吧?”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驚望眼前出言不遜的魏無憂,幾乎同時暗道一聲‘大圣你又完了’!
果然,天樞大長老頓時瞪圓了老眼,化如出鞘的利刃,乍現怒容:“本長老眼花?豈有此理!”
于是乎,不知自己錯在哪的魏無憂,便被怒氣沖沖的天樞大長老給封了嘴,成了啞巴。同時,還被罰坐在殘壁下,面壁思過!
與此同時,谷影宗中。
谷寒霜正側目場中相持不下的二人,詢問道:“宗主,您看二人誰勝誰負?”
玉障嘴角微揚,篤定道:“平分秋色。”
“平分秋色!”谷寒霜驚疑不過片刻,便猛然醒悟道:“如此豈非平局,那!”
玉障邪笑無聲:“如此二人皆未落敗,便可雙贏,倒是一不錯的好法子。”
谷寒霜顯露陰冷之色,伸手作斬殺狀,沉聲道:“那是否?”
玉障微微搖頭,且莫名其妙的嘆息了一聲:“唉~可惜時機未到啊~”
隨即,他便揮手吩咐道:“去會一會昊陽老人吧。”
顯然,玉障這是要預先拉攏昊陽老人。
因為他深知此時此刻,還不是他收網的最佳時機。然而一旦洛羽和魏鼎言打了平手,按規矩便不算敗,也就雙雙擁有了資格。如此對方勝者人數將對己極為不利,那散修昊陽老人便成了拉攏的關鍵。
谷寒霜瞬間領悟,便要轉身離去。
可就在此時,玉障卻驚疑地望著場中,難以置信道:“什么!”
谷寒霜愕然止步,回頭去看。
只見此刻場中,那‘病公子’竟然被魏鼎言傾盡全力的烈火巨柱一舉擊中,身形已然倒卷,跌落于殘臺邊沿!
如此驚變,縱使諸強也始料不及。
但見那‘病公子’踉蹌站起,還不忘一甩額前長發,望氣喘吁吁的魏鼎言:“咳~咳咳你贏了,希望魏長老莫要戲耍本公子。”
魏鼎言長舒一口郁氣,微微點頭:“多謝相讓,閣下放心,魏某定請我家老祖親自煉制金丹修復閣下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