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小六僵硬笑容依舊,答道:“我叫帝小六,不是困,是保護。”
“保護?”眾人愕然。
紛紛暗道,‘你他到底是誰啊?一上來什么也不說,就將這封了各水泄不通,沒你在我們好得很,用得找你保護嗎?騙小孩呢?’
但見帝小六,單手一指結界之內的人群中,數道:“一、二、三”
隨著他連點之下,其所指之人竟然瞬間呆楞在了原地,結界上更有飄溢而下的薄霧妖異纏繞,隨即凄厲的嘶吼聲四方炸響!
不多時,被帝小六點指之人,竟然各個體內升騰而出道道黑氣,雙目暴露幽藍搖曳的火苗,陰煞至極!
“魔魔修暗衛!”
四方眾修紛紛驚退,可謂避之不及。
轉眼間,這三十余名分散在各處的魔修暗衛已紛紛被霧氣纏繞,煉化成了一堆白骨!
而其嘶吼咆哮的殘魂,則被霧氣纏繞禁錮拉出了結界,浮于帝小六身前。
帝小六看也不看這些被污濁的邪魂,手中油皮燈籠只一畫圈,那些殘魂便凄厲哀嚎著被吸入燈火,隨之焚燒一空。
做完這些,他望著搖曳漸旺的燈火,笑容盛為燦爛。
顯然,此刻的眾修已看出,他們之中藏匿有魔修余孽,而這叫帝小六的小男孩,似乎真的是來保護他們的。
方才死去的數十魔修暗衛余孽,無一例外,皆藏匿于散修之中。
此刻,目光閃爍的慕容滄,已看向了結界外的帝小六,強自鎮定的問道:“多謝閣下出手鏟除邪魔,如今邪魔已滅,不知可否撤去霧氣結界?”
帝小六側頭歪腦的仔細打量著不遠處的慕容滄,那僵硬的笑容已化作蹙眉之狀,他隨之搖頭:“不行,還有壞人,小六暫時看不出。”
“還還有!”
眾修紛紛掃視四周,顯的警惕非常。
顯然,這帝小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他眼前只能看出魔修的暗衛,至于魔修余孽,他短時間還發現不了。
也就是說,真正的魔修余孽還藏在他們之中!
而此時,帝小六已重新化作僵硬微笑,正伸手比劃出九數道:“霧罩九日,萬邪現身,小六要走了。”
“走?啊~”不少修士疾呼勸阻。
“別走啊!”
“到底誰是邪魔?”
此刻的帝小六已轉身提著油皮燈籠,向著黃泉古道深處而去。
同時,還不停嘀咕著:“厲害的跑了,小六阻止,要阻止”
聞得此言,眾修大驚失色!
顯然,這帝小六意思是,他們這兒的魔修余孽是小蝦米,因為厲害的魔修已經離去!而能讓這神秘強大的帝小六認為厲害的魔修,那得多么恐怖?
此刻,六色薄霧結界之內,震驚回神之后的眾修,再也管不了那神秘而強大的帝小六去留了?
他們巴不得帝小六跑起,追上自家子弟,好將那勢力恐怖的魔頭斬殺了。
如今他們各家各居一方,警惕左右,尤其是看散修道眾的目光,已顯得極為不善。
畢竟剛剛被抹殺的數十魔修暗衛,皆是隱藏于散修之中,可謂前車之鑒,不可不防。
但見云家家主云風,挺身而出瞇眼掃視四方道:“方才諸位也聽了、見了,我等之中定藏有邪魔余孽!既然九日必將原形畢露,又何必躲躲藏藏?何不現身一戰!”
說罷,魏鼎言亦肅穆而喝:“魏某不才,曾習得長青祖師丹火之道,只要丹火入體,便可立鑒邪魔!諸位可敢一試?”
幻天宮子桑族長附和道:“魏道友所言極是,此法可證浩然心。”
“望月宗愿丹火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