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愿試真身。”
“我等亦愿”
可此時,秋水宗左冷潺卻悶哼掃視五行宗、幻天宮一眾,冷言譏諷:“好一個浩然之心!你我兩家素來不睦,你魏鼎言如何能保證不會乘機暗下殺手?”
慕容滄霎時挺身,面色陰沉道:“左長老所言甚是!本莊主看你等就是包藏禍心,誰又知你魏某人是不是那邪魔余孽?”
五行劍宗五劍長老之一的巨門長老,已手按巨劍,怒視慕容滄:“慕容匹夫~本長老看你才像邪魔余孽!可敢與吾過兩招,看看是你的定魂幡犀利,還是吾之大劍鋒銳!”
“哼~怕你不成?”慕容滄頓時祭出了定魂幡。
而就在兩人將要大打出手之際。
正盤坐沉面的玄天宗千璣星君已沉聲,悶哼道:“哼~恕吾直言,恐怕邪魔余孽還未找出,爾等就要自亂陣腳,自相殘殺了!”
昊陽老人亦上前勸說道:“二位道友還請稍安勿躁啊。邪魔未辯,此時相斗,豈不叫魔修余孽看了笑話?況且,方才那帝小六不是也說了嗎,這薄霧只要籠罩九日,邪魔余孽便無所遁形,又何必傷了和氣呢?”
二人皆怒視對方一眼,憤憤然揮袖而去。
顯然,魏鼎言欲用丹火驗明正身的法子是行不通了,畢竟人家慕容滄說的也不差,他自己也確實無法證明自己。
不過幻天宮、云家、望月宗還是極為信任五行宗的,畢竟四家早已同氣連枝。
為了穩妥,四家還是決定自己先驗證一下,以防魔修余孽混入其中,而結果自然一個都沒有。
當然也有部分散修,選擇了相信天下第一宗,相信魏鼎言。畢竟五行宗可是金字招牌,其宗門更是當年力挽山海的天機老人所創,在正邪之事上,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如此,哪些被丹火驗明正身后的散修,也有意無意的靠近了五行宗等宗門。
顯然他們不是魔,那魔修余孽定然混在那些沒有驗明正身的人群中。
黃泉古道深處,一座荒廢而破敗的門樓前。
此刻,許多修士正站在這高大的門樓前駐足觀看。
這門樓雖然殘破不堪,但兩側延展而出的陳舊城墻,卻將前路封死,儼然一副雄關模樣。
此關城之上蛛網灰塵密布,四角高翹,烏瓦青磚,一側玄重木桿聳立,上掛有一面破損如碎布條的幡旗,字跡早已模糊,正無力地垂掛著。
而這門樓的中間則有一巨大的鬼面拱門,依稀可見昔日之雄宏。
如今,眾修之所以會止步于此,那是因為這門樓乃至左右陳舊的城墻,都似乎有一股詭異的無形之力,在阻擋著眾人前進的步伐。
修士無論修為高低,皆無法御空縱躍而過。而那門洞緊閉的鬼面大鐵門,簡直重若大山,任憑多少人合力,都無法將之推開。
眼前巨大的拱門上,正歪歪斜斜地掛著一面暗紅色的銅牌匾,不知所寫是何太古怪字。
此刻,正有不少膽大的修士,開始在四周尋覓觀察,希望能找到通過這關卡的方法。
當然他們也想順便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如靈草類的機緣。
慢慢的
這里聚集的修士越來越多,就是后一步出發的各宗門世家精英小隊,也陸續聞訊趕到。
但見魏無傷領著五行宗道眾和幻天宮人,雙雙來到了門樓下駐足觀望。
白戀星看了看左右,隨即目光定在了那暗紅色的銅牌匾上,驚疑道:“生死關!”
此言一出,四方聚集的修士紛紛議論。
“聽到沒?天女說這是生死關!”
“要你逼逼,我又不聾?”
“嘶~這關樓的名字,聽著怪瘆人的。”
魏無傷在打聽而回后,已回到了白戀星身旁,顯得幾分奇異:“方才聽人言,此關兩側城墻雖然殘破不堪,但卻無法飛躍,那關門緊閉更是無法推開,似有無形之力阻擋。”
而不信邪的魏無憂在前去推了幾次大門后,便一臉不爽地折返而回,郁悶道:“邪了門了,憑本大圣的洪荒之力,竟然都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