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陽見帝小六苦苦支撐的艱難模樣,已直接拉住了此刻竟然還有功夫向后回望發呆的洛羽:“我的老大啊,都什么時候了還發呆?現在抬腿顛~還來得及哎!”
花容失色已全無斗志的俏金蓮聽了這話,如同看了希望,亦極為贊同點頭,急忙建議道:“二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快走吧?”
可洛羽卻依舊回望彼岸,劍眉輕顫如川,他掙扎不過一息,便堅定道:“不!再等等,要快了我那妹子應該快了吧。”
“妹子!快樂把?”白陽不大靈光的腦瓜子,也不知想什么?直接跑便了作欲哭無淚狀:“哎呀老大~你講什子啊?這都快嗝屁了你還想和妹子‘快樂’一把?靠~我t也是煩不了了。”
說著,他便將不知發生什么的俏金蓮一把推到了愕然的洛羽懷中,一臉苦澀的催促道:“嗨~就她,抓緊辦事吧。”
俏金蓮瞬間領悟白陽美意,頓時神乎其技的調整了狀態,妖媚風騷道:“二郎嗯~沒想到你比奴家還急呢!”
洛羽懵逼地望了望懷中秀色可餐的俏金蓮,又難以置信地瞪向了白陽:“辦什么事?我說的妹子又不是她”
話音未落,不忍直視的白陽已轉頭擺手道:“好來~,嘛這鬼地方哪塊兒找正經妹子啊?將就將就來,快快快快樂快些,嘛哎~真是不能急了哦。”
“呃我槽。”此刻頓感毛骨悚然的洛羽自然明白這混球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更辱沒了自己的光輝形象。
可不等他再解釋一二,白陽已轉身去了帝小六的身旁,壓榨著自己體內真龍之力,就差嘔血的助其對抗圣魔影。
俏金蓮倒也知曉情況緊急,她雖乘機倚偎在懷大肆卡油,卻還分得輕重柔情似水的相勸道:“二郎是血氣方剛的好男兒,奴家省得,可此時著實著實時間不便嘛。待離開日日后再共赴巫山,好嗎?”
面對這妖精的‘靈魂拷問’,洛羽無言以對,百口難辯,只得苦嘆一句造孽,明智的保持沉默!
此刻,局勢已危若累卵,可謂生死只在旦夕之間。
本就虛弱的帝小六和白陽二人縱使合力,又豈能抵擋得住此刻實力暴漲的墨靈圣主?
眼看著那遮天圣魔影已籠罩而下,而帝小六長發亂舞面容扭曲至可怖裂紋顯現之際。
忽然!
身后遠處本該空空如也的彼岸,竟傳來了震天裂響,更伴有廝殺怒喝之音。
“諸位道友,速隨我誅殺此賊!”
“殺!”
洛羽驚聞熟悉的聲音傳來,已心喜側目。
但見彼岸崖上,數百矯健身影縱躍如鯉魚跳龍門紛紛乍現,正在各顯神通合力追殺一名狼狽逃竄的戾氣殘影!
來人正是魏鼎言、天樞長老、云風等一眾神君強者所率領的山海眾修士。
而那被追殺得狼狽身影,正是已墜入魔道的秋水宗長老左冷潺。
對面易變,顯然也驚動了此間墨靈圣主,他沉吟道:“左冷潺?”
此刻那渾身帶傷,已逃至崖邊披頭散發的左冷潺,見前方忘川深淵無極已無路可走,頓時向對岸的墨靈圣主大聲呼救:“圣主救我!”
一時間,四方法器神通如暴雨般招呼而來,顯然是要將其一舉轟殺于當場。
墨靈圣主雖眉頭微鎖,但還是選擇撤去了幾分力,揮手展如墨煙云跨越兩崖,架起了一座墨染云橋影。
這如墨云橋雖然強行撐開了空間縫隙,勉強連同了兩地,但一經出現便瞬間遭受空間全力擠壓,顯然支撐不了片刻。
左冷潺又豈能看不出來?是瞬間沖入空間縫隙之中。
而帝小六、白陽等也因墨靈圣主分心救援左冷潺而壓力大減,同時在洛羽的催促下他們已合力逼退圣魔影一二丈,便當機立斷地向崖邊彼岸花海退去。
此刻,那左冷潺得墨靈圣主開恩施以援手,已至魔頭身旁千恩萬謝,就差大禮三叩九拜了。
左冷潺對墨靈圣主來說,不過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而他之所以會耗費力氣救下左冷潺,不過是想知曉彼處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