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皺眉冷面責問:“汝怎一人?”
左冷潺聞聽此言,顯得有些慌張,隨即又怒憤道:“圣主容稟,我等本可在結界內乘山外強者不備,將其一網打盡,可”
說著,他怒指向了遠處的帝小六:“可都是拜那惡童所賜!此惡童竟以怪霧鎖罩我等,這才招致身份全數暴露,萬山、慕容滄,還有眾暗衛皆因此身亡啊!老夫若非見機得快,恐怕亦遭不測,可恨此時已有人返回山海告之煙雨此間事,恐怕宗主,我秋水危矣!還請圣主護我秋水啊?”
墨靈圣主略一思量,便嘴角翹起:“哼~無妨。”
他似乎毫無半點震驚之色,傲然道:“此地十日不過山海一二日,秋水煌雖暗里效忠于本座,卻尚未修我道圣術,量其智略定能于山外山自辨周旋一時。哼~只待本座一網打盡此間魚鱉,便可強勢席卷云州,蕩平山外山!”
聞此霸絕之言,左冷潺心安之余,已激動恭維道:“圣主圣威,定可攬盡寰宇啊!”
正在此時,洛羽則挺身而出,鏗鏘喝斥道:“老匹夫!你和秋水煌那逆賊竟敢悖離山海,哼~你以為你的新主子,真的能席卷山海嗎?”
說著,他伸手指向身旁帝小六:“今我天機道子在此,又有幽冥界六相冥尊坐鎮,只需冥尊手中冥書一展,便可叫你左冷潺身死道消!”
“啊~!”左冷禪隨之驚恐失色,顯得十分畏懼。
而墨靈圣主則桀桀怪笑:“真是可笑至極啊!洛道子~你等如今虛耗至甚,已是強弩之末,還有何能耐用那冥書燈籠?又何必于本座面前虛張聲勢故弄玄虛呢?”
洛羽等人瞬間顯露驚慌之色。
聞洛羽等人已是強弩之末,恭敬地立在墨靈圣主側后方的左冷潺頓時目露精光,連忙請纓道:“啟稟圣主,在下前番失利有負圣主所望,此番愿以殘軀甘效犬馬,請為圣主開道先鋒,誅滅洛羽等異端螻蟻,將功補過!”
“好~”墨靈圣主戲弄地看向猶如待宰羔羊的洛羽等人,夸口贊曰:“有本座在此,汝盡可大膽施為。”
“遵,圣主法旨。”左冷潺瞬間眼露寒芒,‘噌’抽劍出鞘,斷喝曰:“殺~!”
嘶~
一劍寒芒厲哮透胸過,暗沉鮮血隨之染紅了劍鋒,血濺五步。
而被刺之人,竟然是微微側身的墨靈圣主!
不過很顯然,墨靈圣主心中一直有防備,且避開了中門要害,因為這一劍只差半寸便要刺破他的中路丹田。
此刻他那陰沉如冰魄般的冷容上,冷眸已閃現殺機掃過穿透自己胸口的冷長劍。
他側目凝視向了此刻已嘴角微微翹起的‘左冷潺’:“狗奴你敢行刺本座?”
左冷潺冷面擒笑之際,竟是女子天籟妙音:“~刺你怎了?還要殺你!”
話音未落,噠~唪!
冷長劍隨之一轉,掌推單刃劍背,竟快若電掣般橫向力斬向魔頭心門,欲將其一分為二!
墨靈圣主深知此肉身本為陶德之軀,如今雖有增強,卻依舊是肉身凡胎。若心門要害被破,那以自己今時今日的境界雖然不會有性命之憂,但也將因此實力大跌!
如此,他又豈能叫對方得手?
只見他后發先至,大手一揮,便是魔影呼嘯如鯤鵬振翅至空間裂變!
“鸑鷟小心!”遠處傳來了洛羽的驚呼聲。
此刻‘左冷潺’見事不可為,干脆棄了長劍,身形一閃竟化了紫火遁如飛鳳向著洛羽所在振翅而去。
見得‘左冷潺’現在的模樣,墨靈圣主凝眉震出長劍,隨即沉吟道:“原是五行宗的紫鳳后裔。”
不錯,這‘左冷潺’正是鸑鷟妹子以其紫鳳一族天賦神通幻靈海所幻化,到此特來意圖刺殺魔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