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恒軒依舊冷面,他見這惡少至此都不知死活,也懶得浪費時間。
遂沉聲俯視野獸般嘶吼的慶少:“你是誰,是何身份,背后又有什么都不重要了,因為在我眼中你現在已是死人。”
說罷,他伸手一成爪向后一甩,那墜落在地的返神鏡已自行落歸身后阿奴懷中。
隨之許恒軒問曰:“交出解藥,否則神魂俱滅。”
慶少猛然抬頭,猙獰了面目,幾近咆哮:“神魂俱滅!賊匹夫你以為你是誰?休想得到解藥~告訴你我師尊乃神君強者正在城中,殺你如捏死螻蟻一般簡單!你若敢動我,定要你等全部陪葬!”
許恒軒自然明白這慶少是在亮靠山,可神君又如何?即便是太一、尊者在這,他許恒軒又有何懼?
見此,他輕哼一聲,不屑道:“你以為不交出解藥,就能保命?就能拖延時間等到救援?愚蠢!”
說罷,他手中拂火絕塵劍已毫不猶豫的怒刺而下!
“啊~不!”
慶少大驚失色,他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敢真的殺他!
此刻的他實在不明白眼前匹夫難道就不怕神君強者嗎?難道就不怕自己背后宗門的滔天怒火嗎?難道對方不怕沒了解藥,那小賤人會虛弱而死嗎?
電光火石間,慶少腦中已迸現出了十萬個為什么?
自他三十年前被途徑此地的武陽宗文長老看中,收做真傳弟子后,地位便如改天換地,別說散修云云,就是那些宗門世家中人在知道他是武陽宗文神君的真傳弟子后都得禮敬三分!又何曾遇見過這等不知死活的匹夫?
顯然,這慶少高看了自己,也低估了眼前的許恒軒。
要知許恒軒往昔未踏入山外之時,那可是自幼在沙場見慣生死的戰將,而自從跟隨洛羽成為五行宗宗主的弟子后,他無論是眼界,還是修為都隨之迅速暴漲!
別說什么聽都沒聽過的武陽宗,就是五大宗有人敢欺到他頭上,他也敢抽劍與之決一死戰。
什么死?這‘死’字對許恒軒來說,算個球!
因為自他當年開始隨父從軍,拿起那許家橫刀之時,父親便告誡他——
“我許家男兒頭可斷、血可流,手中利刃不可丟,戰必陷陣當先,攻必勇如烈火!”
所以什么境界修為的差距,在許恒軒的眼中都排在身后,身前是利刃,心中有如火烈勇之氣。
所謂,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便是這個道理!
任你是神君、太一、還是尊者,但有亮劍,必是那句‘可敢決死?’
再說,以許恒軒如今堪比圣堂的合馳境八層修為,暫保阿奴性命無恙絕無問題,屆時再尋靈丹妙藥解之便是,又豈能受制于人?
此刻,慶少終于感受到了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近得不過一劍之遙,同時也露出了驚恐之色。
而就在眼前赤火長劍劍鋒于自己眼中極速放大之時!
忽然!
許恒軒只覺眼前空間陡然波動,竟乍現流光符影!
“隱遁符!”
他話音未落,眼前慶少已化殘影消失逃遁了!
顯然,這慶少在最后生死關頭,使用了隱遁符逃過了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