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隱遁符非血遁可比,其傳送距離絕不會太遠。
見此許恒軒神識瞬間外放,隨即目光似穿透了眼前一切遮擋眺望向了城東方向,同時悶哼了一聲。
云遮月有些焦急地看來:“師兄那y賊?!”
許恒軒不等師妹說完,已知其所問,他一邊上前抬手打入一道靈力封住阿奴各處要穴,同時答曰:“放心,跑不遠。師妹速與二爺帶師叔和阿奴去仙市丹鋪醫治,我去取那賊子狗命!”
此刻云遮月也知替阿奴解毒要緊,便點頭關切道:“師兄需小心。”
話未說完,許恒軒已閃身瞬移而去。
與此同時,江山城東。
江山城城東區域,乃豪門望族之地,所以此處街道雖寬闊,樓閣雕梁畫棟左右林立,但并沒有什么喧囂之聲,更沒有販夫走卒往來。
主街兩側華貴車馬偶爾一二經過,即便出現一些三五身影,也是身著錦衣綢袍,家仆相隨的富家身影。
此刻通往主街的左巷內,忽然傳來了喝斥之聲,打破了周遭寧靜。
“滾開!”
“誒~誰t不長眼?給給我拿下!”
只見一衣衫不整、膝蓋部位鮮血淋漓的削瘦公子,正踉蹌著推撞開了身前擋道的一位正巧出門的錦袍中年男子。
這錦袍男子左右家丁頓時橫棒撲上,擋住了削瘦公子的去路,惡狠狠的罵道:“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沖撞我家主人?”
而這一瘸一拐的削瘦公子可不就是那從水鄉居逃出的慶少嘛!
此刻慶少深知那手持赤色長劍的匹夫會瞬移,自己使用隱遁符定不能逃出其神識范圍,若不盡快逃回家中尋求師尊庇佑,恐怕將在須臾之間被追上橫死在此地!
可自己正欲逃出此巷道,去往主街外不遠處的家門府邸,卻不曾想被眼前這四個不知死活的狗奴擋了道?簡直可惡至極!
見此,他停下了腳步,那凌亂的發絲下眼中寒芒乍現,殺心速起:“狗奴該死!?”
話音未落,他已抽腰揮臂,霎那間那松垮的腰帶內便被拉出了一條九節刃鞭狀的法寶!
森森奪命寒芒乍現九道!
這法寶好生兇猛,一經展現便銀芒血影縱橫交織如圓形天羅地網,四名家丁連叫都沒叫喚便頃刻被分了尸!
那身后不遠處的錦衣男子,在身前左右兩名瑟瑟發抖的家丁護衛下,驚駭失色道:“修修士!?”
只見慶少如獵鷹般猛然轉頭,面染鮮血,如視螻蟻般凝視男子咬牙道:“好好活著,等本少改日再來取你狗命!”
說罷,他一甩手中垂掛于地的法寶,便傳來‘咔咔’拼接之音,隨即化為一柄鋸齒長刀。
慶少深知此刻逃命最是要緊,可沒工夫在這兒大開殺戒。
他丟下一句狠話,已杵著鋸齒長刀一瘸一拐地向著主街上走去。
此刻,驚愣在門前的錦衣男子還有種如處夢魘之中的不真實感,但當他望著那正消失在了巷口右側的血色身影,和一地的血污、碎尸時,他知道這不是夢,而是噩夢!
自己出門不利,竟惹上了山外修士!
而此刻的慶少已撐著鋸齒長刀,一瘸一拐地向著不遠處的高門府邸咬牙踉蹌而行。
當望見前方已不到二三百步,寫刻‘江府’門匾的大門時,他知道自己馬上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