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男子正是慶少口中的師尊,什么武陽宗的文長老。
此刻,文長老眉頭微鎖,他看了眼自己滿身浴血的真傳弟子,顯得有些不悅地打量了眼許恒軒:“吾乃武陽宗長老文韜是也,敢問小友何方神圣?”
許恒軒性格光明磊落,自然直言不諱道:“某乃五行劍宗許恒軒。”
眾人一聽竟然是天下第一宗的五行宗人,頓時大驚失色。
“什么!五行宗?”
而那文韜長老則露出一抹詭異笑容道:“你果真是五行宗宗主的真傳弟子,許恒軒?”
許恒軒鏗鏘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道虛也!”
“很好!”文長老似頗為滿意,含笑道:“既是五行宗小小真君劍修,那便放了吾徒兒,本長老或可留你性命。”
那慶少老父親聽了,頓時狐假虎威地怒指許恒軒:“聽到沒?文長老仁慈留你性命,還不快放了我的慶兒呀!”
對于這等狂妄而又可笑的要求,許恒軒又豈能答應?他若是同意了,自己師門和師尊的臉面豈非被自己丟得一干二凈?
只見他輕哼含淺笑,渾然不懼道:“既是小門神君玄修,殺了汝這惡徒,許某也算替你清理門戶。”
此言一出,那文長老頓時雙眸怒火熊熊,怒目而視:“好小子~竟敢蔑視本長老,辱我武陽宗!本長老定要拿你這不知禮數的狂徒問罪!”
霎那間,他神君定神神通威壓已瞬間席卷而來!
“就憑你?!”許恒軒早有戒備,手中長劍當即橫拉封喉
顯然,他是要在這文長老施展定神術前,先結果了手中慶少!
三炷香后,江山城,仙市之中。
五行宗仙鋪二樓的雅居之內,此刻云遮月正在屏風外略顯憂色的等候。
呼嚕嚕
一旁洛云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坐榻上酣睡,且還不時傳來很有節奏的呼嚕聲。
此刻,云遮月是即擔心身重奇毒的阿奴,又憂慮至今還未歸來的許師兄。
“怎么還不回來?都過去三炷香了”
她正念叨著,忽見洛云小師叔竟還在那睡大頭覺,眉頭便皺得更緊。
哼~
她氣不過地來到坐榻邊,推著小洛云,焦急呼喚道:“師叔,小師叔?您醒醒啊”
小洛云不耐煩地推開云遮月的手:“別吵別鬧,腦子不好啊?再瞇會兒就好啦~”
此刻云遮月越發覺得許師兄那可能出了意外,她又哪能答應?
只見她拼命搖晃著洛云,同時哀求道:“小師叔,您再睡下去可就要壞事了!”
小洛云不堪其擾,無力爬起,困頓地瞇瞪著眼,叫苦不迭的嘆息道:“哎~壞事壞事!睡個覺都不安生,你不知道對小爺來說睡覺就是修煉,就是好事嗎?”
云遮月苦瓜臉道:“知道知道,可您在這么貪睡下去”
不等其說完,洛云便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坐下床榻,迷迷糊糊含笑道:“所以啊我與這床很契合,我們對彼此而言都那么的完美,但有人卻并不這么想,哎~一群嫉妒心重的家伙,總是羨慕小爺的天賦異稟,想將我和床拆散,還一臉嫌棄的指責小爺貪睡會壞事,真是腦子不好對吧?”
說著,他看向了一臉苦樣且十分焦急的云遮月,嘖嘖搖頭:“哎~人類啊人類,人活著就是累,不然怎么就叫你們人類呢?你看看你這苦瓜臉給累的,學學小師叔我啊,好好的光景不睡個回籠覺,簡直是天大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