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他竟在云遮月震驚的目光下,再次打了個哈氣直麻麻地倒頭就睡!
見此,云遮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得將心中擔憂之事,略帶氣惱的道出:“小師叔就接著睡吧,若是許師兄有什么三長兩短,哼~看您怎么向師尊交代!”
“嗯~?!”躺倒的洛云頓時睜目,隨即直挺挺如僵尸一般坐起,狐疑地看向云遮月:“許小子真的有危險?”
不等云遮月開口,他深怕云遮月是在騙他,是嫉妒他睡覺就能修煉,頓時懷疑的警告道:“吶~我雖然沒你師尊讀的書多,但你可別欺騙我哦!告訴你,昨日小爺和餓煞逛街,你師叔我可狠揍了一賊眉鼠眼的老神棍,呸~敢稱自己什么人間老神仙~小爺我只在他攤位前剛坐下,他就說我‘算什么東西’?
嘁~我算什么東西?我是他小爺爺,你說該不該揍?
呵~這就是敢欺騙小爺的下場,你可小心點兒,小爺這拳頭婦孺老幼一視同仁。”
云遮月看著此刻還在洋洋得意比劃的洛云師叔,她心道算命的能不問你‘算什么嗎’?何況那還是二爺扮的,自然要加個‘東西’。
見此,她垂頭不忍的告知道:“小師叔,那那老神棍其實是是二爺扮的。”
“二爺什么二?”小洛云傲嬌的表情瞬間凝固,隨之顯驚容:“二狗子!?”
見云遮月偷眼來看,微微點頭。
洛云眼神飄忽,頓時揮手不承認道:“不可能!小爺可是三只眼,還能看走了眼?絕對不可能是二狗子那王八蛋!”
云遮月見小師叔還死要面子不承認被耍,便補刀道:“今日二爺還這般騙了我和許師兄呢,不信我叫二爺來親口”
見此,小洛云連忙阻止,隨即齜牙咧嘴岔開話題的笑道:“~誒!看你這腦子不好的,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作甚?你不是說許小子有危險嗎?快說重點怎么回事?”
于是,云遮月便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說罷,云遮月擔憂地看向小師叔:“師叔,您您怎么看這?”
“怎么看?額”
洛云隨即肯定道:“嗯~常言道沒理還要爭三分,何況得理為什么要饒人?許小子做得對,頗有小爺嫉惡如仇的完美風范,嗯~就應該追去砍死那兔崽子。”
云遮月狐疑地看向小師叔,對于小師叔這仿佛不在一個世界的對話,她感到腦中一片亂麻。
您這不是廢話嗎?許師兄當然做得對,可我問的是這意思嗎?我意思是委婉的請您要不挪動下金貴的身子,親自去看看情況如何。您到好,直接答非所問也就算了,還不忘夸下自己,這到底誰腦子不好啊?
此刻,云遮月身為晚輩,自然不好直接說師叔腦子不好云云。
她只得點頭認可的同時,隱含夸贊道:“嗯,許師兄正是去拿那y賊。可如今都許久了還未歸來,傳音飛劍亦不見回復,您說會不會出了什么意外?要不師叔您去看一看順便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也好叫他們知道小師叔您的厲害。”
云遮月這話一出,洛云頓時頗為受用的自得一笑,雄赳赳氣昂昂的站起,拍拍衣衫道:“說得好~!小爺我正想活動活動筋骨,好叫那什么什么武來著?”
“武陽宗。”云遮月連忙告之。
“哦對就是武陽宗!”他昂首道:“叫那武陽鳥宗知道爺爺三只眼的厲害!”
云遮月頓時心喜拍掌顯出一臉崇拜之色,心中則暗道小師叔如今已入神影,料來前去應該穩妥。
此刻小洛云正準備離去,卻忽然聞的屏風后傳來了輕咳聲。
而就在此時。
只見屏風后走出了一位老邁身影,此人乃是這仙鋪的管事,更是過去仙靈宗負責一方區域仙市的老人。
他佝僂著脊背,來到二人面前。
云遮月連忙關切的問道:“老管事,阿奴如何?”
老管事臉上溝壑盡是歲月的痕跡,看著倒也開朗,樂呵呵的擺手寬慰道:“放心放心,已用了最好的清毒丹,再休息幾個時辰,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