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戀星如此震驚也是正常,要知山海如今能同時重創兩名太一的人物,那都是有名有姓的一方大人物,又怎么可能另辟宗門呢?
洛羽揮退千耳使者后,微笑說道:“看來這武陽宗的宗主還真是有些神秘,我倒是想會會了,說不得還是老熟人。”
“老熟人?”白戀星不解看來:“夫君猜到是何人?”
他看向夜色朦朧下的北方,喃喃道:“夜半子時將至,見了也就知是誰了。”
一個時辰后,武陽宗。
武陽宗坐落于北地暮寒山山脈中部群山之間,為昔日寒古山莊舊址新建而成。
這里北有險峰飛瀑,東西山巒拱衛林蔭高冠挺拔,松柏林立如屏,中有寒江之源頭山河之水水榭曲疊流過,化霧奔流如煙而垂灌數百丈直入寒江。
若俯瞰其宗,山霧幽蘭,樓閣有序分布八方恍若一副八卦圖,其央有一峰如蒼天之柱,山道環繞至巔峰,其間多有大小洞天福地。
而在這巍峨的山柱之巔,則聳立著一座雄渾殿宇,飄渺于云煙之中。
這殿宇之上,空懸一雕如烈陽般的奇石,正灑照道道金輝恍若萬道金光璀璨奪目。
此刻,就在這武陽宗內山柱半山腰內的一處洞府禁室中,一方石柱上正五花大綁著一位渾身是傷的男子。
男子雖滿身傷痕累累,長發凌亂,但依舊高昂著不屈的頭顱。
此可不就是被擒的許恒軒嗎!
原來在江山城江府門前時,許恒軒本欲在那趕來的文長老出手前,先結果了慶少,卻不曾想那文長老好生了得,竟然是神影七層!
如此即便對方是玄修,兩者修為差距也實在太大了,還不等他長劍將慶少斃命,那神影七層的神識威壓已后發先至,將他死死壓制在了當場!
隨后,急欲泄憤的慶少正要取他性命,可那文長老卻出手阻止,還將他帶到了這武陽宗中,也不知在醞釀著何奸險目的?
此刻的許恒軒顯然是遭受過酷刑,要不然也不會是現在這幅凄慘模樣。
他那如劍般銳利的雙眸正掃視四周昏暗的環境,同時不斷用力想要掙脫束縛,可無論自己如何使力這捆縛的繩索都未有半點松動。
可惜自己丹田被那武陽宗的文長老給封禁了,無法使用半點靈力,要不然這區區繩索豈能縛住自己?
而就在此時,陣陣戲弄邪笑聲自禁室外響起。
轟隆隆~
石門自行打開。
隨即,一位舉止輕佻且面帶傲色的公子模樣身影,正迎面走來。
在燈火的照耀下,此人身著白色錦衣,面容削瘦,脖頸處還纏著一圈染血繃帶,顯然就是那江山城的慶少。
此刻,他一手提著許恒軒的拂火絕塵劍,一手握著一只從許恒軒那拿奪來的酒葫蘆,嘚瑟搖晃道:“別掙扎了,量你一匹夫螢火之力,也掙脫不出本公子的五指山。”
望著怒目而視的許恒軒,慶少邪笑依舊:“誒~你怎么不早說你是五行宗宗主的弟子?說不得本少還能與你化敵為友,成為”
不等其說完,許恒軒已狠狠的啐了口血水:“呸~就憑你這y邪小人嘴臉,也配?”
慶少笑容頓時不在,他抹去了臉頰上的血吐沫,本就削瘦面容已化作陰毒之色:“你~找死!”
啪
他抬手便用拂塵狠狠地來回抽打,許恒軒面頰、胸口頓時血痕顯現,可謂觸目驚心!
可即便如此,許恒軒依舊咬牙,反倒面露譏諷之色,沉吟道:“軟骨頭看你這虛浮的皮囊,早被美色掏空了吧?來~再用力啊!給你家許爺爺使勁撓撓癢,來啊!”
見此,慶少怒極反笑:“好好好你是天下第一宗的高徒,是天機道子的真傳弟子,是硬骨頭,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很厲害?呵~可那又如何?還不是落在了本少的手中?”
說著,他對著許恒軒又是一下抽打,接著道:“告訴你賊匹夫,我武陽宗可不懼你五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