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舉起拂塵頂在許恒軒胸前傷口上,使勁鉆壓,獰笑道:“怎樣?被自己劍器蹂躪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師尊說了你那天下第一神宗的宗主沒多久會前來救你,是不是很期待?”
“什么!”許恒軒驚怒道:“無恥之徒,竟敢拿我要挾師尊,我許恒軒必將你千刀萬剮!”
“殺我?”慶少笑得張狂:“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和你的那位師尊吧,天機道子、神宗之主,哼~若是敗在我武陽宗宗主的手中,嘖嘖那我武陽宗豈不是天下第一宗了哈哈哈~”
“癡心妄想!”許恒軒咆哮如雷:“我師乃天神轉世,豈是你等卑鄙小人可比?”
慶少喝了口葫蘆里的酒水,砸吧砸吧嘴,顯得頗為嫌棄,隨之丟棄于地,聳肩道:“神又如何?仙又怎樣?當仙神流血時,那他就不那么高高在上了,如此淺顯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本少想來,好像沒有什么比擊敗天機道子更能讓山海震動了,如此我武陽宗豈不是一飛沖天,冠絕天下?哈哈哈”
望著狂妄自大的慶少,那展臂高呼的丑惡嘴臉,許恒軒輕哼不屑道:“就憑你們也想戰我師尊?井蛙吠天,癡人說夢。”
慶少則轉身看來,嘴角翹起,顯露貪婪之色:“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呵呵呵師尊可說了,只要天機道子敗了,到時你的這把劍器可是我的了。”
許恒軒雙眸乍現寒芒,可不過片刻,他心中一霎豁然開朗,似明白了什么!
隨即,他譏諷的看向慶少:“原來你不過是一顆棋子。”
“你說什么?”慶少不解喝問。
可許恒軒卻已然閉目,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只當眼前之人是死人。
因為從方才這慶少口中所言,他已想通了因果。
自己被擒之事,很可能就是武陽宗故意設計為之,表面看是兩宗弟子過節引發的矛盾,但其意就要引師尊前來。而這慶少,一看就是啥也不知,啥也不是的蠢貨。
而師尊若是敗了武陽宗自然如慶少所言,一鳴驚動山海。可若是贏了,武陽宗也自然要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也就是說,這慶少不過是一顆打開局面的馬前卒,甚至還要為了這棋局做炮灰!
與此同時,山柱之巔。
此刻,在山巔殿宇一側的山崖古松下,那云霧空崖邊正閑散而側靠斜躺著一位男子。
橙黃的燈籠映照煌煌,這男子著玄色長衫看著頗為寬松,看其背影應該頗為年輕。
他正一手撐著太陽穴,一手在和自己下著棋,周遭云霧飄渺隨清風拂動,倒是有種月下逍遙仙的感覺。
身后不遠處,那文長老正躬身望向男子灑脫的背影:“宗主,子時將近,他真的會來?”
原來眼前玄衣年輕背影,竟然就是武陽宗的宗主!
只見那背影大袖抬起如司清風,手中捏轉著一枚棋子搖指漫天星宿,曰:“他會來,不過”
說著,手中一子‘啪’的高高落下。
武陽宗宗主平淡聲出:“不過我想見他,但不是用這種伎倆。”
聞此極為平淡的聲音,文長老卻異常驚懼,已連忙跪拜告罪:“韜愚昧,自以為是,只想為宗主早日”
他話未說完,武陽宗宗主的聲音已風輕云淡的傳來:“莫慌,莫慌。雖然我知你,你不知我,更不知他,但還有那么一點用,罷了罷了~小人有小人的用處,小卒也該有小卒的宿命。”
話音未落,一顆棄子小卒已‘啪嗒’落到了他的眼前,文長老那驚顫危危的瞳孔瞬間隨之舒展。
見此,文長老如蒙大赦,拜倒在地:“多謝宗主不罪之恩!韜明白、明白。”
此刻,那玄衫背影已不在搭理,只靜靜的觀棋、下棋,口中還念念有詞。
而文韜長老自是心有余悸的告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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