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崖距離蒙德城,還有不短的一段路程。
這一點秦風最清楚不過了。
可讓熒、迪盧克以及琴不解的是,明明摘星崖那邊就有傳送錨點,但溫迪卻一直堅持要用走的方式過去。
說實話。
秦風原本也是不愿意徒步過去的。
但當他看到溫迪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表情后,似乎是想到了一些緣由。
或許是此刻的溫迪,心中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去面對被深淵控制,給蒙德帶來了巨大災難的伙伴吧。
在溫迪的堅持下。
最終倒是沒有人,再提使用傳送錨點的事情。
只不過。
這一路上的氣氛,卻是顯得極其詭異,竟然沒有誰開口打破沉默,一行人就那么一直跟在溫迪身后,默默趕路。
趕到摘星崖時,夜色已濃。
皓月懸在高空,清澈如瀑的光輝灑滿了整個摘星崖,偶爾有流星劃過,卻在須臾之間便已經沒了蹤影。
“哇,這里的風景真美啊!”
誰也沒想到,率先打破平靜的,會是剛剛睡醒的派蒙。
“欸嘿?對吧!這里的景色,和命運的再會這個主題很配吧?”溫迪終于恢復正常,目光在熒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笑著拿出了天空之琴:
“那么,該準備開始了!”
溫迪說完這番話,便獨自一人緩緩走向了摘星崖的峭壁,與此同時他手里的那把琴,也輕輕的撥動了起來。
他彈奏的很慢,但每一個跳動的音符,都像是在訴說和特瓦林的過往。
那些音符伴隨著摘星崖上的和風,飄的很遠很遠……
忽然間。
整個摘星崖掀起了一陣猛烈的狂風,地面也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下一刻。
特瓦林山岳般大小的軀體,從摘星崖的峭壁下沖了上來。
一顆碩大的頭顱,正好出現在一行人面前。
與秦風上次在低于森林時見到的不同,此刻的特瓦林,那雙燈籠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峭壁前的溫迪,不過眼神中似乎少了一些猙獰的兇光。
雖然前世已經過了一遍劇情,但當秦風聽到溫迪和特瓦林的對話,心中被微微觸動了。
當年建立蒙德之后,溫迪當了甩手掌柜。
為了逃避磨損,在坎瑞亞覆滅之后,溫迪便一直陷入沉睡。
如今。
為了拯救昔日的伙伴,最終他還是不顧一切回歸了塵世。
由此不難看出來。
溫迪還是很看重伙伴之間的羈絆情誼。
最起碼。
他沒有放棄特瓦林,不愿意看到曾經最好的伙伴,被深淵所控制,然后淪為只知道殺戮的戰爭機器。
正當特瓦林和溫迪一番對話后,眼眸漸漸恢復了一絲清明時。
一道如匕首般的冰錐。
悄然從特瓦林的背后,極速射向了溫迪手里的那把天空之琴。
緊接著。
一只握著權杖的深淵法師,發出一陣桀桀怪笑,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一幕來的太快,以至于連溫迪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
天空之琴破碎。
溫迪也受了不輕的傷……
琴團長、迪盧克等人,頓時大驚失色起來,紛紛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而特瓦林也在那只深淵法師的蠱惑下,再次迷失。
吼…
高亢的龍吟聲伴隨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沖擊著山崖上站著的所有人。
琴團長和迪盧克互相對視了一眼,在剎那間仿佛達成了某種共識。
“不要!”
感受到身后劇烈的元素波動,溫迪心中大驚,慌忙轉身,對著二人大喊道。
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在此,宣判!”
“以劍之名!”
燃燒著火焰的巨鳥從迪盧克的大劍中飛出,在琴團長風元素的加持下,瞬間膨脹了數倍不止,隨后帶著恐怖的高溫,極速朝著特瓦林飛去。
秦風見到這一幕之后,頓時整個人都直接傻了!
怎么突然劇情的發展,與他所熟知的,好像不太一樣了啊……
還有這兩人到底在干什么?
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對特瓦林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只會徹底激怒它,讓溫迪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葬送掉。
事情的發展。
正如秦風猜測的一樣,迪盧克的殺招,根本沒有抵達特瓦林的面前,就被它從龍口中噴出的巨龍吐息,給直接撞擊的潰散掉了。
盧鍋巴的名頭,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秦風心中一陣無語,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會答應溫迪和這幾個家伙組隊的啊!
這也太刮痧了吧……
“那個……秦風!別愣著了,我們幾個先拖住特瓦林,你找好時機把它背后那只深淵法師斬殺掉!沒有它的控制,挽救特瓦林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事已至此,溫迪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息了一聲,目光看向了秦風,半天才想起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