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的確跟秦風先前預想的,有點不太一樣了,不過他倒也并沒有太過吃驚。
蝴蝶效應他自然是聽說過。
或許是因為他的穿越,導致提瓦特這片大陸,發生了某些變化。
而且。
這樣的事情,似乎在之前也已經發生過了幾次。
想明白這一點之后,秦風便沒有再去糾結這件事情了,還是先處理眼下的情況才是正事。
東風之翎!
他必須要拿到,這一點不容有失,畢竟那關系到優菈的性命。
另外。
劍術的突破,還缺最后一只深淵法師。
所以。
即便溫迪此刻沒有喊他幫忙。
秦風也不可能再袖手旁觀。
目光打量了一眼遠處的四人,秦風并沒有選擇直接動手。
陷入狂暴的風魔龍特瓦林,給他帶來的壓迫感,要比之前和女士動手時,所感受到的,強烈的太多。
這種壓迫感雖然很強,但倒也不至于讓秦風產生不可戰勝的感覺。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
其中一方面原因,是因為無腦硬剛雖然很爽,但那不是他的風格。
另外一方面。
則是秦風并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
尤其是在派蒙和溫迪面前,展現他全部的戰力。
前者很好理解,在雪山腳下第一次碰面時,秦風曾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殺意。
至于溫迪。
在昨晚與女士一戰之后,回到蒙德城時,琴團長說出的那番話,總是讓秦風感覺有些不對勁。
雖然當時他并沒多問。
但在趕來摘星崖的路上時,他一直在反復思考這個問題。
唯一的解釋。
那便是他和女士交手時,溫迪曾經去過那處愚人眾的秘密營地,或者說這家伙從頭到尾,一直在那邊觀戰。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的話,那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萬一是第二種情況呢?
秦風想想就覺得有些背后發涼。
無論是女士,還是他自己,都沒有能發現溫迪的存在。
那只能說溫迪,絕對不會像他現在展現出來的這么弱,其真正的實力,可能要遠遠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至于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秦風目前來說,只是猜到了一點點,至于對不對,那就不太好說了。
“迪盧克,秦風!你們二人抓緊時間動手,我們三個能禁錮住特瓦林的時間,恐怕不會太長。”正當秦風想著那些事情的時候,耳邊再次傳來了溫迪的聲音。
這時。
迪盧克看了一眼秦風,心中原本就對他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因此也沒指望他能幫上多少忙。
片刻后。
原本拿在他手里的那把咸魚形狀的大劍,直接被一把暗黑中泛著血色的巨劍所取代。
這把劍剛剛出現,秦風的目光,也不禁被吸引了過來。
精煉五階狼的末路!
盧鍋巴這家伙,雖然傷害刮痧,但也是真的有錢,同樣是精煉五階,不過他手中這把,可要比琴手中的貴了太多。
“火焰,燒盡!”
正當秦風這般想著之時,迪盧克口中大喝一聲,身上氣氛陡然暴增了一倍有余。
瞬間熾熱的烈火,便已經在那把狼的末路上熊熊燃燒起來。
再次凝聚出來的火鳥,仰天嘶鳴一聲過后,帶著焚天煮海之勢,徑直朝前方飛射而去。
這一次。
迪盧克的目標并不是特瓦林,而是站在它背后的冰屬性深淵法師。
由于特瓦林急于掙脫那三人聯手的禁錮,而且也發現了那只火鳥的目標并不是它,因此倒也沒有分神去管它。
轟!
洶涌燃燒的烈火,撞擊在了那只冰屬性深淵法師的護盾之上。
一陣劇烈的晃動之后,并沒有當場破碎。
見到這一幕之后,迪盧克并沒有意外,畢竟深淵法師他也曾經擊殺過。
此刻。
迪盧克非常自信,有了狼的末路加持,他實力暴增了不止三成。
深淵法師雖然強悍。
但他可以確定,只要三劍,便足以將之斬殺。
就在他準備繼續斬出第二劍之時,下一秒迪盧克臉上的表情忽然間凝固了。
一道白色的劍芒。
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掠過他的身前,斬向了特瓦林背上的那只深淵法師。
咔嚓!
劍光接觸深淵法師的瞬間,不僅是深淵法師的護盾被瞬間斬破,連它的軀體也在那道劍芒之下,被直接攔腰斬成了兩截。
迪盧克當時整個人都懵了。
愣了半天之后,才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了秦風。
剛才那一劍。
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給迪盧克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親手斬殺過深淵的他,自然知道那些來自深淵魔物的難纏,在狼的末路加持下,他最少也需要三劍。
但……
剛才秦風只一劍,便讓那只深淵法師身首異處。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戰力,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啊……
猛然間。
迪盧克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嚴肅的看著秦風,口中喃喃自語道:“那天……在城中出手的人……原來是他!”